窒息
“我向上帝发誓……”你嗫嚅,几乎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我对那天晚上的事……先生,我真的一无所知,我一直守口如瓶,一个字也没说出去……老天啊,我发誓……我是新来的,我根本不认识玛丽……” “哭。”他打断你的话。 他看起来对你恳切的陈词毫无兴趣。 “……什么?” 这个奇怪的要求让你以为自己幻听了。你看向他,他的脸部肌r0U纹丝不动。 “哭。”他重复,似乎把同样的话重复第二遍让他格外不耐,他微微皱眉,抬了抬下颌。 “哭?我……我吗?”你结巴了一下,“好的……好,好的……” 你试图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害怕到脸部肌r0U僵y,泪腺麻木,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你。 天啊!快哭啊! 你越是施加这种心理暗示,就越哭不出来,身T像是在与你的大脑作对,任凭你使劲眨眼,也不做出任何反应。你努力回想那些伤心的事情,想象父母重病,家里的宠物老Si,鼻头微酸,但也仅仅是眼眶Sh润的程度。 你抖动嘴唇:“我,对不起,我在努力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凑近,手卡住你的脖颈,你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他的手就用力收紧,可怕的是,在SiSi扼紧你的同时,他的脸上居然一点波澜也没有,像是在闲暇时捏Si一只飞虫。 “呃!呃……!”血Ye倏地集中到大脑,视线从眼前的男人转移到天花板,那上面的中世纪风格油画在重叠、旋转,你头晕目眩,在骤然的供氧不足中用力扭动身T,但被他轻易地制住。 他平静地陈述:“疼痛和缺氧会刺激眼泪。” 说着,手上的劲又重了几分,你发出濒Si的声音,感觉动脉血管几乎要被他掐爆了,仅剩的求生意志迫使你发出最后一点力竭的呼喊,破碎又难听,像是工厂破旧的风箱。 会Si的! 你极度渴望空气,张大嘴,涎水无法自控地流下来,伴随的还有一点眼泪,顺着侧脸滑下来。 他不管你是否承受着窒息的疼痛,只是仔细地观察你,直到你再也没有力气反抗,气息也逐渐微弱,才缓缓松开手,摇摇头: “不对,不是这样。” Si里逃生,你狼狈地倒在沙发扶手上,脸涨得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你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你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你不愿意回想刚才接近Si亡的窒息感,你也没有力气回想。你的脸蹭在沙发磨砂质感的皮面上,头发凌乱,垂下来挡住了右眼。 他平淡地看着你挣扎着粗喘,从还未回神的恐惧、抗拒,到JiNg疲力尽后的缓和。 你还在哭—— 不,这不是哭,只是生理X的流眼泪而已。 他抿了抿嘴唇,显得有些焦躁,灰sE的眼睛黝黯。 他要的不是这个。 你隐约看到他的腿停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