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替我向你的妻子说抱歉
着围裙忙来忙去的样子,多么贤惠的妻子的模样啊——但他却是别人的丈夫。 这一天晚上吃饭时,他的心情变得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他一口一口地吃着这些家常菜,就像在吃国宴。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这些饭菜的与众不同呢? 德拉科抬起头悄悄朝波特看去,却发现波特居然也正好在看他。他们的视线交错了一秒,波特就马上移开了眼睛,好像那只是一个巧合。 到了第二年圣诞节,波特还是没有带着阿不思来他家里,但他带着斯科皮去了波特家里。 虽然已经是司长了,波特却还是经常自己出任务。在德拉科登堂入室的圣诞节后,他在一次任务中伤了腿,不得不在家修养上至少三个月。不巧的是,金妮那段时间正好和她以前服役的魁地奇球队队友约好了一起出门,而孩子们都在学校念书,当然更不可能回家来照顾父亲。金妮私下拜托他在自己赶回来前去帮忙照顾哈利。 收到猫头鹰邮件的这一天正好是2月14日,德拉科神使鬼差地在自己的炼金室里做了朵玫瑰,带去了格里莫广场。当波特看到他手中拿着的花,露出一丝局促的表情时,德拉科则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说:“干嘛这幅表情,波特?这是带给病人的花,一种社交礼仪,你别是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就想多了,我们可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波特逞强道:“我可没多想,是你自作多情!” 他向波特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支玫瑰花,说只要自己还活着,花就会永远绽放,永不凋谢。他把花插在了波特床头柜的花瓶上,暗自希望波特这一生都别改变花瓶的位置。 “啊……”波特露出了怀念的表情,“我mama也做过类似的东西送给斯拉格霍恩教授呢。” 波特对着他笑了,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得要跃出胸膛。 “只是一个小把戏罢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语气还有没有保持着寻常的样子。 “那你能教教我吗?”很难得的,波特居然在向他求教!真是只有在梦里才出现过的场景。 “我不是教授,波特。我可没有耐心教愚笨的学生。”啊,他在说谎,他可能是没有耐心教人,但他绝对非常乐意教波特。 想象一下他从背后握着波特的手,指点他挥动魔杖;想象一下波特在他的要求下一遍遍纠正魔咒的发音,喉结滚动;想象一下——回忆一下刚刚波特露出的笑。 但他却总是无法不在波特面前带刺,就像一种防御。 “那就算了。”波特冲他翻了个白眼,“还有,我可不愚笨,我只是有不擅长的科目!我当年还教过DA军呢!” 不需要波特解释,他当然知道——他甚至总是在话说出口后就开始后悔,但下一次又是老样子。 在照顾波特的时候,他们难免会发生肢体接触,德拉科总是要用尽自己的忍耐力才能让自己像平时一样,不暴露那些不道德的心思。波特的身体是那么健康,不像自己总是待在家里而如鬼魂般苍白削瘦,但波特的身体也并不壮硕。波特的身体虽然已经有了肌rou,捏起来软软的,却依然纤细,他能够一下子就抱起波特,好像波特还是当年那个营养不良的小男孩似的。 看着波特需要他的帮助才能起居,忍着羞耻叫他帮忙带他去洗手间时,德拉科的心中充满了一种变态的快意。他会安静地待在门外倾听里面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