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礼貌吗
时间太短了,他没亲够。 这一次是大大方方地压上去,理所当然的模样让栕粟都愣了半晌。高文先是亲吻了栕粟的嘴角,又慢慢蹭上唇峰,舌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凹陷,濡湿颤抖的唇rou,一气呵成。细腻的触碰激起一阵酥痒,这种感觉太过陌生,栕粟战战兢兢地推开高文,短暂的窒息导致脑袋轻飘飘的。 显然,他们不是可以毫无芥蒂地接吻的关系。 栕粟的犹疑在高文看来像是一种恶意的挑逗,总之就是不让他尽兴,真的是因为任务结束没有再顺从他的必要了吗?不甘心,那个幕后主使难道不可以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 高文对栕粟上风的鼠目寸光嗤之以鼻。自认为自己的家族目前来看,还是有很大利用价值的,这都不知道挖掘,可见是个蠢材。 要不要再争取一下?脑海里的所有声音异口同声地怂恿着,也许错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既然可以为了任务委屈求全,那不如继续向他展现诚意,他保证,得到的回报绝对会比那个蠢材开得丰厚,高文想不出栕粟会拒绝的理由。 通过细密的吻能够直接感受出男人的急躁,高文的行为一如既往地自我。栕粟短促的鼻息混上断断续续的呜咽撩拨着上位者的兴致,原本简单的厮磨渐渐脱离了掌控,转化成一种追逐与征服。 还要继续吗?此一时彼一时,栕粟完全可以耍无赖,找出各种破绽溜之大吉,但是突然之间又有点舍不得。大概这就是青芝所说的他总会倒霉的原因吧——该放手时贪心该决绝时愚顿。 高文埋在栕粟的颈窝,柔软的舌尖一点一点刷过肌肤,从蕴热的颊侧到绯红的耳廓,湿漉漉的粗砺的触感清晰又深刻。从来不知道原来高文是喜欢在别人身上到处留痕的类型,也不怪栕粟,相比之下或许他更了解这位的下半身,坦率多了非常好懂,直来直去,没有这么多叫人误会的假动作。当高文的手顺势扶上栕粟的膝盖时,后者习惯性地侧过腰换成了俯面的姿势——没救了。 行动一滞,好像应该如此但感觉怪怪的,高文的神经忽然一阵刺痛。不对,他跑这么远可不是单纯舍不得一个床伴。 “起来。” “……哦”果然是自己误会了,现下又不是需要将就的阶段,开玩笑老当真的心理必须得改了。 “不用你做这种事。”高文别开视线清清嗓子恢复成原来那幅冷冰冰的语调。 “抱歉。”栕粟整齐衣领垂下头端正地在床沿坐好听候发落。 高文心底的火又不知不觉地烧起来。有什么好气的? “带我去找希楠。”meimei的落脚之处他早已知晓,只不过一个人去怕引起那丫头的逆反心理。 “我拒绝。”难得硬气一回。只找希楠当然没事但是她身边还有其他人……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高文反常的没有生气而是牵过栕粟紧握成拳的手,“那你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