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失败的植入和成功的驯养
液的信息素分子被强行剥离,短时间内就会引发无法忍受的剧痛。 虞溪之前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过不少回,还是浓度最高的A类药剂,导致他的自体信息素在高强度的灭杀之下几乎无法再生,现在再注射B类,反倒是感受不再难以接受。 美人低低喘息着,已经蓄起不少的长发柔顺搭在脊背上,被雾气般的汗水浸湿,狼狈打着绺。 他的双腿依旧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被捆缚在身体两侧,xue心敞露,已经被电流驯服的小花乖巧缩在一起,只是依旧不免沾上了方才从xue中带出的湿液。 美人实在纤细,应家主一手拢着软嫩的腰肢,食指顺着臀缝向下,抵着小花的褶皱轻轻打转。 忍痛的低哼不期然夹杂上欲色,美人张嘴咬住家主大人的衣服,隔着被唾液打湿的布料,舌尖舔弄着,像是没断奶还到处乱咬的猫咪。 这副旁若无人的调情模样实在碍眼,科学家再次推了推眼镜,提醒他这种行为如果再有第三次,即使这个实验室最终所有者是应峤,自己也不会再让家主大人进门。 应家主不可置否,话音一转提到了另外一件事,“之前送到你这来的H国卧底怎么样了?” “还活着。” “啧,行吧,适当让他们获得一点消息传回去,别让H国知道人已经废了。” 不过最终这项手术还是没有成功进行。alpha已经退化萎缩的生殖腔无比吝啬,哪怕是几毫米粗的扩张器嘴部也找不到任何缝隙潜入,却又在家主大人的强势威逼之下不停刺戳试探。 本不该被打扰的位置泛起陌生又熟悉的酸胀,伴随着无法忽视的痛,美人用力攥紧拳头,不受控地一串串滚落泪珠。 应家主像是早有预感,又有点不太满意,只说让科学家再准备一些软化药剂。 尚未缓过神来的美人就这样突然抱走,行走间带起的风撩过满是冷汗的身躯,打着冷战往应峤怀里缩。 应峤的信息素于他而言堪比毒品,平时浸泡在高浓度信息素的环境里犹嫌不够,整日里往应峤怀里钻,更何况方才血液中的信息素已经被AC药剂湮灭,实验室只有各种药剂无法言说的混合气味,由内而外的空虚几乎要将他逼疯。 若有似无的雪香飘入鼻端,哪怕只有微薄稀疏的一点,却也足够安慰已经空荡许久的身体。美人缓缓合上眼,继而不受控地继续贴近,露出瘾君子般迷醉的神情。 直到回到车里,空气中漂浮的雪粒陡然增多,美人咽了咽口水,仰头轻轻啄吻应峤的喉结,软声请求,“咬我一口好不好……想啊——” 柔软的身体迅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