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倒吊,花XC蜡,膀胱装灯油)
小脔奴打孔钉了上去,还说什么天恩不可辜负。 虞溪只当他是吃醋,非常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还给督主大人跳了一段舞,艳舞。 从前在青楼学的,虞溪向来厌恶自己的出身,却有一瞬间觉得,如果应峤喜欢,那每天都跳给他应哥哥看也不是不行。 只可惜今天是不行了,完全根据小脔奴身体尺寸定制的金属锁让他半点也动弹不得,颈部的枷锁和项圈契合,落下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虞溪如今要在御前当值,所以排泄的规矩也稍微松懈了一点,小腹的鼓起并不算夸张,顶着梅花金饰的锁扣,可爱诱人。 应峤原本并没有把小东西阉掉的打算,毕竟双性人的身体原本就已经很可口了,不过不可否认,残缺的小美人会让他更有兴致,以及破坏欲。 这时候还没到小脔奴允许排泄的时间,女xue尿口的短塞却被督主大人缓慢拔出来。 长久被撑开的括约肌来不及收缩,憋了一天一夜的尿液瞬间流了出来。 瘦白的身体不自觉打颤,那双黑眼睛都氤氲出了雾气。 水迹滴滴答答蔓延到桌下,督主大人还在按压小脔奴的腹部帮助他继续排泄。 可是出口很小,虞溪的呼吸都乱作一团,下意识挣扎的动作让四肢磨蹭出一片红痕。 直到一滴液体也流不出来,应峤又压着他的小腹往下顺,硬是又挤出几滴水液,把小脔奴的小腹也弄得一片粉红。 “溪溪里面还有没?” 无力反抗的小美人被卡着脖子,点头摇头的动作都没办法完成,于是只能哑着声音说了一句“没有”。 原本接下来还要对这里清洗几遍,可虞溪只稍稍晃神一小会儿,就瞧见他应哥哥不知道拿了一盘什么东西过来,放在他大敞的下体中间。 残缺的前侧尿口也被打开,应峤细致拿棉絮蘸过灯油,用镊子夹着,塞进小脔奴的尿孔里。 奇怪的触感让虞溪下意识想躲,小号的双脚绷紧,险些从锁扣里脱出来。 小脔奴下意识扭头去看,可惜颈环枷锁限制了他的活动,只瞧见他应哥哥手里的镊子。 督主大人倒也不吝啬告诉他,“溪溪不是要陪我办公嘛,总得有个身份,我觉得烛台就不错,溪溪不愿意?”一边把小脔奴脚腕上的锁扣又收紧一格。 虞溪痛呼出声,哀哀看着他应哥哥,还是哑声说了一句“愿意”。 督主大人露出微笑,“溪溪乖。” 于是那个从来不用来装东西的小袋子就这样被一点点填满了,柔软的液体都能让敏感的膀胱壁痉挛收缩,更别说是粗糙纷乱的棉花,小脔奴憋不住呻吟,下意识的挣扎一直也没停过。 可是督主大人就是喜欢看小东西哭,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又去端了一盘新的棉絮过来。 这下连紧紧收缩在一起的膀胱壁肌rou都被迫撑开,小脔奴流水流得厉害,本应该排空了液体的尿包强挤出几滴混着灯油的水液。 督主大人这才想起来女xue尿口还没堵上,又给他换了一支新的塞子,在后边的小洞里沾满了黏液,抵着还在往外溢水的尿口,不容拒绝插了进去。 虞溪折腾累了,像个砧板上的鱼,瘫着,时不时被刺激得弹动几下。 畸形的欲望早就通过小花发xiele几轮,黏液亮晶晶糊在花唇上,微分的狭缝还能瞧见那颗处理过的小花籽。 棉花是上好的贡品,皇帝的冬衣用料,柔软轻盈,即使是把小脔奴的小腹顶出一个比从前尿包还大的鼓起,也远没有那样沉重。 应督主把填好料的小烛台抱下来,扯过太监服给他披上。 只是小脔奴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一步也迈不开,双膝一软,撞到了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