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本体,zigong种下魔植
他的脊背。 柔嫩的肌肤上红色更甚,应峤恢复人身,有些歉疚地落下亲吻。 却又被小美人无力扯住手指。 那双黑曜石已经湿了个遍,虞溪嗓子哑,几乎说不了话,细细弱弱委屈巴巴说“还要”。 “不该给你灌毒,我错了,溪溪恐怕受不住,忍一忍睡觉吧。”应峤无奈叹气,亲吻安抚。 “你……是不是……不行……。” 应峤没听清,凑近却被小美人软软亲吻过耳垂,然后是虞溪故意说出的挑衅。 “呜!……轻……啊……” “嘘,这不是溪溪想要的?还故意说这样的话刺激我。” 但是激将法确实管用,应峤轻轻弹一下小美人硬挺的乳蒂,重新把人圈进怀里。 “乖,”某人捏着下巴打开美人的唇,口球形状的聚灵木压着舌面强硬塞入,“养魂的,有点凉,溪溪忍着吧。” 细细的绳索贴着脸颊勒紧,急促的呼吸乱了节奏,虞溪软软沁出几声呻吟,被情欲折磨到guntang的躯体重新贴紧应峤。 异形的yinjing存在感太强,小美人忍不住低头去看,目光接触到那个足有手臂粗细还生着细密黑鳞的物件,又下意识想要躲开。 犹带指痕的下巴再一次被捏住,应峤不许他躲,牵着小美人的手握住自己身下的性器,声音有些沙哑,“溪溪后面都被cao松了,人形的恐怕满足不了溪溪,提前打个招呼吧……” 胸脯起伏更乱,虞溪却没再躲,乖巧地给那个部位按摩。 应峤的呼吸骤然加重,俯身叼住美人突出的锁骨,掰开柔软的臀瓣。 后xue已经几乎要被彻底玩坏了,合不拢的洞口处嘟着一圈被逆鳞扯出来艳红肠rou,鲜血混着肠液,轻轻一碰都会抽搐着流个不停。 魔族jingye流不出来,全都挤在肠道深处,进一步加重了小腹的负担。 只是花xue还被魔植占着,幼嫩的触须已经撑开花瓣,露出一点绿色的芽尖。 于是那根颇为狰狞的性器还是插进了后xue。 “啊!……哈嗯……呜……” 小美人颤抖着,破碎的呻吟夹杂着痛楚和满足,虚虚扶住应峤的头。 他的吻已经挪到了胸前,魔族锋利的牙齿叼着奶头轻轻研磨,用力吮吸企图喝到奶水。 虞溪没用锁,现在魔植已经发芽,腹球变小,便露出底下还挂着一点jingye的yinjing。囊袋几乎空瘪,然而不知满足的小东西又一次涨红起立,戳在某人身上,被抓了个正着。 “存货都卸空了,怪我考虑不周,还是给溪溪锁起来吧。” 不知什么材质的细棒戳入尿口,精致的纹路擦过敏感的内壁,顺着湿润的甬道直接插入最深处。 括约肌乖巧敞开,逆来顺受的接受了坚硬的异物。 被封住的口唇不停泄出呻吟,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几乎带上了哭腔。 应峤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轻柔的吻从眉心一路向下到唇角,又忍不住在小美人柔嫩的脖颈上留下一串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