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争宠,挑衅长公主
虞溪审讯的时候从来不吝啬恶劣手段。 纤细漂亮的小美人往那一站,纯黑的太监服没什么花样,一条三指宽的腰封收住不盈一握的腰肢,面色也带着微微柔和的笑意,像个淤泥里开出的小白花。 他半点也不像是会严刑拷打的人,甚至不像是刑官,该绑在刑架上被人玩弄才是。 漂亮无害。 但是小白花手里握着尖刀。 那些犯人会大声骂他是个婊子,是个该死的阉奴。 虞溪不管这些,他像个没有感情的虐杀机器,唇角扬起的弧度都是固定不变的。 这是他的母亲教的,要他连睡觉都要维持完美的弧度,十三载棍棒训出来的,恐怕这辈子也改不过来了。 随行的小太监是个新来的,看得心惊rou跳,记口供的手都在抖。 最后那些谩骂全都变成了求饶。 虞溪甩甩刀上的血,漠然转身离开。 这时候那个小太监却又战战兢兢跑过来,把口供递给他。 “公公……口口口口供……” 虞溪侧头。 他眼下沾了一痕血迹,让那张漂亮脸蛋带了点脆弱感,衬着他柔和的微笑,让那个小太监一时看呆了眼,直愣愣瞅着。 虞溪见惯了这样的目光,冷淡垂下眼,只留下一句“不用”便轻飘飘离开了。 那小太监只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唇动了动,压根没听见他说的什么,又不敢再问,不知所措把手收回来。 这些口供向来用不着虞溪亲自去给皇帝看,皇帝是个被酒色掏空的昏君,应峤并没有要把自己的小脔奴拱手让人的想法。 虞溪脚小,但他轻功可是顶尖的,走路并没有头重脚轻的感觉,像是一缕轻烟,转眼就飘了出去。 他本来想去找应峤,结果一出门就瞧见他的应哥哥正在门口等着他。 虞溪脚步一顿,“不小心”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倒了。 应峤迅速揽住他的腰,还顺手揉了一把小脔奴手感颇好的小胸脯。 虞溪闷哼一声,假装的腿软变成了真的腿软,柔柔靠在应峤怀里。 纤细柔软的手指勾住应峤的腰带。 只不过在外边总会有些不长眼的来打扰。 虞溪冷冷看着慌慌张张跑过来的小丫鬟,偷偷藏在背后的沾血的手一点点攥紧。 那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桃枝。 应峤确实对长公主很重视,把小美人贴身搂好,询问桃枝有什么事。 小丫鬟草草行了个礼,对应峤说长公主生病了,从昨夜开始就高烧不止。 应峤又不是太医,找他有什么用?! 虞溪死死拽着应峤的衣袖,半点也不想让应峤过去。 应峤随手给他擦干净脸上的血痕,直接把人横抱进怀里,跟在桃枝后边往长公主的住处走去。 小脔奴瞬间被顺毛,乖乖窝在应峤怀里,勉强接受了接下来的行程去处。 喉咙里的手帕已经湿透了,开始逐渐往更深处滑去,虞溪自己捏住脖颈,艰难抑制住想要吞咽的本能,埋进应峤衣服里小口小口喘息。 应督主对自己的小脔奴不可谓不上心,瞧见他反应奇怪,稍微调整姿势,一手托着虞溪的屁股,一手掰着他的下巴左右查看。 虞溪睁着一双沾泪的眼睛瞧着他,自觉张开嘴巴,示意应峤把帕子取出来。 他自是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甚至恨不能让所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属,好叫其他觊觎应峤的人都仔细考虑考虑。 毕竟虞小阉奴很清楚自己的脸有多漂亮。 只是他的应哥哥惯会折磨人,偏也不肯给他取出来,捏着小脔奴颈上的金环,又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