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上锁,达成交易
但是……他还有没杀干净的仇人,他得活着。 虞溪咬牙,心里做出决定。 但是应峤意外的没有直接废了他唯一的底牌,又取了红绸,一根遮住双目,一根缠住手腕,动作轻缓把那只看起来颇为可怜的伤手重新锁回去。 虞溪看不到了,于是未知的恐惧也被无限放大,汗毛直立在应峤两指探入狭小甬道的时候呜咽出声。 “我还没做什么呢,溪溪是在期待吗?” 虞溪狼狈转头。 一旁的托盘上是碎姜和山药泥,还有几根不同材料的木质药杵。 应峤原本是想逗一逗小美人,让他自己选,现在嘛,也就用不着了,应峤亲自给他选了山药泥。 直接磨成的山药泥致痒,应峤仔仔细细戴好鱼皮手套,给虞溪往xiaoxue里灌。 双性人的xiaoxue本来就要小一些,处女膜上的小孔也更小,粘稠的山药泥进不去,堆积在xue口引来一片酥麻的痒意。 虞溪下意识想躲,但是被完全固定的身体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无奈的接受越来越鲜明的sao痒。 山药泥没办法深入,但是碗里还剩下很多。 应峤拿着一根檀木药杵,插进小洞把山药泥往里挤,留出空间再次放入山药泥。 处女膜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逐渐蔓延开酸胀的痛感。 蒙在眼上的红绸已经湿透了,待宰的小羔羊发出呜咽呻吟。 如果不是被戴上了口枷,求生欲非常强烈的小羊羔大概已经要服软求饶了。 应峤很享受他的无助,把玫瑰花刺全都剃掉快感。 山药泥很软,真正把处女摸顶破已经是一大碗都怼进去了,白色的药泥中间夹杂了些许红色和淡粉色。 他被一滩没有形状的药物给破处了,即使是个不喜欢自己身份的双性人,这样的做法也足够羞辱。 精神和rou体的刺激已经彻底过载了,虞溪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哽咽声都哑下去,还正常的左手抠紧扶手,指缝间渗出血丝。 那些山药泥全都被捅进甬道里,药杵一下下击打,软烂的白色粘稠物里却多了些透明yin水。 yin荡的身体已经违背了虞溪的意愿,在无尽的sao痒和痛苦里扭曲出了快感。 小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嘴里含着的参片掉出来,上面沾着透明甘甜的涎液,人还在无意识随着应峤的动作发出动情又痛苦的哼声。 应峤莞尔,把虞美人从刑椅上抱下来,手腕复原,下体银针取出,带回了自己的卧房。 …… 虞溪第二天发烧了,在地牢里赤身裸体过了两个时辰,风絮一般的身子差点给吹散了。 来看病的大夫是应峤的老熟人了,不知道给多少个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美人看过病,此时万般无奈的拉过虞溪的手腕切脉。 那里已经惨不忍睹了,被应峤掰断过的地方高高肿起,深红色泽像是开到荼蘼的花瓣。 大夫皱眉,叫应峤把人转个方向,换左手。 没什么大问题,甚至没有炎症,就是风寒和皮外伤,但是最常见的病症在虞溪身上却并不好治,他体弱,下猛药容易直接把人送走,可是药效弱了又一直好不了,只会拖得越来越严重。 应峤没有犹豫,让大夫开了最烈的药。 昏睡的人没办法自主把药喝下去,应峤也不做无谓的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