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卖的cake,公开被玩,主动的夜宵
,倒在身后的刽子手怀里。 …… 虞溪是个死囚,现在被人买下来那也是不能过正常生活的,监狱给应峤准备了一系列惩罚道具,要求虞溪只能作为食物存在。 应峤欣然应允,把已经睡过去的cake装进了餐盒里。 那是个银白色的金属盒,虞溪抱膝蜷缩在里边,合上盖子后自动填充缝隙,保证“食物”不会受到磕碰。 他依旧带着外置呼吸机,低浓度的氧气让他短时间内无法清醒过来。 当晚应先生基本上没怎么有时间享用自己的“晚餐”,于是晚餐变成了“夜宵”。 虞溪睡得很好,睁眼的时候躺在长桌中间,应峤拿着餐刀,正在考虑要从哪里下手。 小美人身上没有束缚,翻身坐起来,扣着应峤的手腕俯身靠近,餐叉穿透了他吐在外边的舌尖。 鲜血顺着银器往下滑落,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应峤勾唇微笑,餐刀伸进虞溪嘴里,把那截软舌分离下来,慢条斯理吃掉。 餐刀还抵着虞溪的下颚,汩汩涌出的鲜血顺着唇角流入酒杯。 “溪溪能不能控制自己再生的速度?” 虞溪想了想,蘸着自己的血在餐盘上写,“只能减慢,不能加快。” 这很正常,不然cake就都是杀不死的怪物了。 应峤用餐叉点点虞溪的唇角,“溪溪这里留下,帮我倒酒。” 虞溪觉得麻烦,按下刀叉,上身悬空撑在应峤肩上,嘴对嘴亲上去。 小美人自己送上来,应峤自然不会拒绝,舌尖吮吸甘美的血液,甚至伸到喉口去逗弄扁圆的小舌头。 应峤掰着虞溪的双腿分开,出乎意料摸到了某个触感柔软的部位。 虞溪本身并不是双性,这种旅游性质的传输一般被同化的程度也不够改变身体构造,而且拍卖会的时候分明还没有。 小美人被亲的腰软,下边也被摸得舒服,撤回身体坐到桌上,蘸血在桌上写,“和主神要的,喜欢吗?” 应峤可太喜欢了,握住虞溪的大腿掰开抻平,小腿和桌脚绑在一起。 这个姿势实在坐不住,虞溪躺下去,小花正好对着应峤的方向。 身体的原主人只有一个后xue,在监狱的时候就被人侵犯过了,塞着柔软的填充物,在外边露着一个黑色的拉环。 现在那个环套在应峤手指上,只要轻轻用力,虞溪就得被迫绽开柔软的内里,“溪溪这里是不是被人插过?或者还被fork咬过?” 虞溪非常想纠正他的说法,他可是没和应峤以外的任何人谈过,位面身体原主的事怎么能算在他头上? 小美人不想留着一个残缺的舌头了。 应峤只是逗逗他,拿条餐布遮住虞溪略带埋怨的眼神,餐刀在大腿内侧划过。 嫩rou在刀下颤抖,夜宵发出一声惊喘,被固定的双腿无助痉挛着,完全躲不开fork的餐刀。 甜美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和软舌的味道略有不同,就是不知道是部位的原因还是夜宵情动的原因了——小美人的yinjing直直挺立着,但是已经被应峤堵上串珠,今晚是一滴也别想流出来了。 应峤拿餐刀拨弄几下,最终刀尖对准了下面两颗饱满的玉球。 只要把这俩小东西割下来,小美人至少在这顿夜宵的时间里只能用下边高潮了。 切取的过程很顺利,虞溪呻吟声不断,因为双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