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束缚,易主,野外排泄,阴蒂牵引
虞溪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早就准备好了百八十种毒药等着把她弄死,可是应峤偏还要告诫他不能对公主动手。 不把这个蠢女人弄死,一直养在宫里当个会搞破坏的吉祥物吗? 长公主遂了意,第二天一早领着桃枝给她皇帝哥哥去请安。 虞溪才换了新的太监服来当值,一身红衣,站在见喜侧后方,看上去更像个宫中贵主。 他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不愿意,低垂着眼睫,平平稳稳捧着托盘侍候。 长公主实际上也并不知晓应峤平日里的作风手段,只瞧见小脔奴苍白犹带病态的小脸,还以为是他不愿意过来,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不由得心情大好,斗胜的公鸡一样看着他。 只不过虞溪并不看她。 称职的小太监只当自己是个人形支架子,立在桌边的美人灯,实际上全部心神都已经飞走了,只想着几个时辰换班之后赶紧去找应峤,不能让长公主有半点把人抢走的可能。 不过短期内应哥哥还不会对他失去兴趣。 小脔奴悄悄夹紧双腿,试图让中间垂下的小铃铛再安静一点。 虽然从外边听不到什么声音。 如是煎熬了一天,顶着皇帝饿狼一样的视线,新上任的小太监踩着小碎步快速离开。 应峤没来接他。 虞溪稍微有点失落,不再假装柔弱,脚尖点地,轻盈幽魂似的飞了出去。 应峤正在御花园和长公主散步。 虞溪无意之间瞧见,轻功顿时中断,夜色掩映之下像个天上掉下来的妖精,柔柔靠在小径旁的树上。 桃花早已过了花期,只是宫中巧匠颇多,竟也能让他们在六七月份也是一树繁花,簌簌落了小美人满身。 应峤微微一哂,并不介意虞溪这有些拙劣的手段,非常自然地把他拉进怀里,揉了揉日渐柔软的小胸脯。 长公主莫名从女主角变成背景板,攥着桃枝的手,用力到小丫头疼得叫出来。 应峤这才转过身,抚着小脔奴的后颈,叫他给殿下见礼。 长公主勉强撑起笑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彻底失了理智,匆匆告辞离开。 “溪溪现在满意了?”应峤从后边抱着他,靠在小美人肩上,直把瘦弱又底盘不稳的小脔奴压得双腿打颤,笑着询问。 虞溪轻哼一声,并不回答,拉着应峤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软软开口,“没有束腰溪溪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虽然小美人的腰看上去依旧纤细,像是一只手就能给他折断。 应峤顺势用力按了一下那个鼓胀的小尿包,又向下拨弄尿道塞外边的挂饰,好心开口,“那溪溪就在这解决掉?” 虞溪小声轻喘,向后靠在应峤怀里,娇嗔道,“应哥哥真当我是狸奴了?” “溪溪不是吗?” 应督主说到做到,并不给小脔奴选择的机会,解了他的腰封,撩开长袍,露出下边依旧真空一片的身体。 宫里的桃树都是各地精选的好树,枝干遒劲,龟裂的树皮满是岁月的沧桑感。 虞溪被他应哥哥按在树上,一对软白的胸脯毫无遮拦抵在上边,rutou被强迫陷入乳晕,刺激得他低低叫出声来。 长腿岔开跪在地上,中间被摘掉了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