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灌茶水,灌肠,情感
被暗杀过很多回了,一大半都是虞溪雇的,现在警惕心可以说非常大,在官衔规制的护卫以外还请了很多人在暗处巡逻。 不过对应峤来说根本不是事,他怀里还抱着个拖油瓶,一样是身姿灵巧进了钱尚书的卧房。 虞溪并不惊讶,他自己虽没有武功傍身,但是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却被应峤强行制服这么多回,他的功夫肯定不是一般的高。 钱尚书夫妇还在睡觉。 这人一身肥rou,富态非常,为人圆滑,挑不出错,也没什么建树。他当年也是这样,表面和钟家交好,背地里却捅了钟家一刀,吃着钟家的血rou走到如今这个位置。 扶着床柱站好,微弱的月光下像一缕游荡人间的残魂。 1 “溪溪想怎么杀了?这样杀了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应峤凑到他身边,一句话整个把气氛破坏掉,给虞溪出主意,“凌迟怎么样?还是腰斩?油炸?炮烙?刑具我有的是,溪溪要什么,都给你准备好。” 虞溪像个被拐进迷途的小羔羊。 他突然轻轻笑了一下,眉眼微弯,仰头请求,“应峤,帮我把他带到郊外庄子里吧,你知道在哪。” 应峤点头,“可以,那我一会儿再回来接溪溪?溪溪可别死了。” 虞溪依旧笑着,“命是你的,放心吧。” 应峤真的扛着个胖子翻窗走了。 虞溪收了笑,坐在床边,把那个微露老态的钱夫人叫醒。 钱夫人还以为见鬼了,猛地张嘴尖叫。 没出声。 1 虞溪封了她的哑xue。 这招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妇人绰绰有余,他轻柔低头安抚过分恐慌的钱夫人,“夫人,某只是想借用您一段时间,不会耽搁太久,还请宽心。” 那双眼睛里出现隐约的漩涡。 钱夫人一瞬间就晃了神,被瞳术控住。 “您的丈夫和当年的钟家是什么关系?” “至交……仇人……” …… 虞溪问了很多,但总结起来也就是一句话,钱夫人知不知情。 虞溪的嗓音没什么变化,他解开了钱夫人的催眠控制,柔声道,“多谢配合。” 那美妇人还以为鬼要走了,惶恐万分说着“大仙慢走”。 1 但是虞溪不是“大仙”,他是索命鬼。 手边没有银针,但是应峤在衣服里藏了柄小银刀。 虞溪把钱夫人的脖颈割开一道口子,很小,但是切断了血管,她叫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流逝。 虞溪站在床前,看着那个女人在床上挣扎,眼前的景象却慢慢和很久以前的火场重合。 他的母亲……也是这样求生不得,火焰加身,曾经名动京城的天下第一美女,到死却只能狼狈不堪,艰难给自己的儿子找出路。 幻觉如影随形,把他一步步推向走火入魔的深渊。 他也该死在那场大火里…… 虞溪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握刀刺向自己的手腕直接被卸掉。 “溪溪,命是我的,不是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