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固定,冰棒降温,喉口吸N
这下根本用不着再用什么锁扣,除非把小蛇下巴卸掉,否则有倒刺尖牙卡着,奶嘴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原本一个没有舌头的小美人自然也是没有办法完成“吮吸”这个动作,但是奶嘴太大了,一直延伸到咽喉,小蛇吞咽食物全靠这里,吸个奶嘴竟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口罩里侧隐藏着软管,一直延伸到应峤手中的杯子里。 装的是牛奶。 “溪溪,”应峤俯身,扶住小蛇被束缚的脖颈,“乖,喝下去。” 但事实上蛇类根本不是这样补充水分的,虞溪没有膀胱,所有的排泄物都要从下面的xiaoxue口出来,摄入过量水份的后果可想而知。 应某人当然是故意的,要看小蛇在戴着束腰的情况下被撑开内脏,渴望温度和排泄,柔软的,可怜的,向他乞求。 被扶住的脖颈乖巧完成一次收缩。 热的。 深喉的长度似乎也可以暂时忽略。 虞溪又喝了一口。 应峤满意松手,把奶瓶塞进小蛇手里,“溪溪今天的任务是喝完四瓶。” 四瓶。 虞溪动作一顿,手指顺着温热的奶瓶摸索一圈,大概估计一瓶的容量在五百毫升。 突然不是很想继续喝了。 最后的结果不是从上边漏出来,就是从下边漏出来。 但是应峤已经放手了,他真的好冷。 于是小蛇又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一路向下,冰凉的内脏终于得到稍许缓解。 小蛇微微眯起眼睛,在低温再次蔓延上来之前,又一次完成收缩喉口的动作。 应峤就知道他不会拒绝,捏着那截尾巴尖,往下边的xiaoxue里塞了一串跳蛋进去。 然后把白尾巴卷成一团,塞进轮椅下的黑箱里锁住。 轮椅没有脚蹬,小蛇“腿”上搭了一条毛毯,看上去倒也没有太过违和。 应峤还给他套了一件上衣,只有前半截没有后半截,虚虚挂在虞溪肩上,风大点就能露出底下被锁死在轮椅上的畸形身体。 小蛇这才反应过来是要出门,一时间有些懵,捧着奶瓶的双手立刻揪紧了扣在一起的片状袖子,从轮椅下边传出一点模模糊糊的铃铛声。 已经扭成一团的尾巴无论如何也出不来,虞溪没有半点反抗的空间,像个不良于行还沉默寡言脾气坏的病人,被应峤推着出门。 虞溪眼睛不好,戴了墨镜后相当于全瞎,周围都是嘈杂的人声,甚至连某人的脚步声也没办法捕捉到——就像是被扔掉了一样。 心里的不安简直要把他整条蛇都吞噬,虞溪想伸出被束缚的手去牵着应峤,就算是奇怪的衣服掉下来,彻底暴露自己的怪异也没有关系。 才要抬起来的手却被应峤按住。 “溪溪,我在呢……”话音没落,体内的冰凉棒子就开始高速运转起来,从宽松的片状外衣上都能看出小腹隐约的起伏。 小蛇陡然颤抖起来。 宽大的帽沿遮挡下只能隐约瞧见一点被口罩包裹的下颌线,再往下是高高竖起的衣领,没人注意这么一个可怜的,不良于行的“病人”正在遭受什么。 虞溪发不出声,混乱的呼吸打断了吸奶的节奏,可是被禁锢的身体连呛咳也没有多少空间,墨镜下的粉眼睛盈满了泪水,空茫地望向应峤的方向。 这下可真是十足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