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肢,失明,装在盒里的玉雕美人,位面回归
像个乌龟,或者变戏法的半个箱盒子。 小腹依旧是被锦盒盖子和内衬压平,因为膀胱被锻炼的容纳量越来越大,压平也格外费力,被排挤的内脏似乎要从没有封堵的唇齿间满溢出来。 那张红唇里就会发出动听的呻吟声,他疼极了,可是虞溪的性欲从来就没和痛苦分开过。 应峤把他放在马车上,那张美人面的高度正和胯下想对。 应某人头一回生出想要插某个预备藏品的想法。 从前他做的最亲近的,也就是亲吻和腿交,或者是用美人柔腻的脚心纾解欲望。 但是虞溪被他养的软红的唇是那样诱人。 应峤不是会克制自己的人,捏着虞溪的下巴,把自己的东西递到虞溪嘴边。 小美人微顿,很快明白过来,顺从张开嘴,主动伸出软舌去伺候。 还把手也放上去轻轻按摩。 虞溪是个新手,但是没吃过猪rou也见过猪跑,按照曾经在花楼里看到的吹箫步骤,一点点舔湿,吞一点,吐出,吞入…… 但是去往昭狱的路说长也没有太长,应峤扶住他的头,直接插到了柔软的喉口。 那个部位已经习惯了被插入竹管饲喂,熟练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又被过大的体积整个噎住,难受干呕。 痉挛的喉rou无法反抗,带给应峤更加舒适的感受。 小美人被按着深喉了一路,直到马车停下,那根尺寸过大的性器抵着小美人狭窄的喉口直接射进了胃里。 虞溪呛咳,却被应峤扶住了下巴,半滴浊液也没漏出来。 小美人脸都憋红了,被应峤提着箱盒上的带子带进了昭狱。 他脸上只蒙了条黑缎,下半张脸还清晰可见,两只手上套了天青色广袖,柔顺交叠在“身前”。 周围议论声很多,毕竟昭狱的文书先生可以说是众人的白月光,谁没想过能有个这样温柔漂亮的妻子丈夫,却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后,竟变成了这么个模样。 ——但他的唇角分明是上扬的,红唇是被浇灌过的艳丽。 应峤像是故意的,就把箱子放在了虞溪从前用的小桌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去了刑房。 虞溪眼瞎后听力敏锐了不少,听着那道比旁人更轻盈的脚步声逐渐远离,笑容逐渐失了甜意,变成从前带点疏离的温柔浅笑——这已经是个不自觉的习惯动作了,外人面前的隔离面具。 狱卒里自是有些混不吝色胚在,眼见应峤离开,上前捉弄这个案上美人。 但是在碰到虞溪的脸之前,腕上已经被扎了一根毒针。 小美人已经彻底归自己了,应峤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出手,于是也就把袖箭毒针等等都还给他,还附赠一把银刀。 胆敢动他的人没一炷香就倒地身亡了。 众人哗然。 议论声又陡然提高了一个度,但是他们议论什么根本也不重要,虞溪拢拢袖口,重新变成个玉雕美人摆件。 应峤回来得很快,若无其事越过尸体,提着小美人回家。 虞溪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希望应峤可以绑着他的手提着。 小美人自己提出的,应峤自是应允,粗糙的宽带在虞溪手臂上缠过,最后在交叠的手腕处绑死。 应峤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拢好摆正,握住被勒得有些泛青的纤细手腕,提箱回家。 特意没坐车,一路从集市上招摇而过。 虞溪胳膊酸麻,浑身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忍不住牙关打颤,闷声呻吟,垂下的黑发都被汗水沾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