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X开b,温柔
动权并不在虞溪手里。 小美人只能哭泣着被直接一插到底,撑圆的xiaoxue口撕裂出血痕。 有脂膏和鲜血做润滑,玉势很快便在虞溪xue里顺畅进出,每一下的落点都在方才通过毛笔找到的最敏感的一点上。 虞溪要被玩坏了,嗓子本就没好全,到后来已经只剩下了嘶哑低回时隐时消的呻吟声。 应峤已经硬了,却依旧只是握着虞溪的手腕,用一个死物把小美人后xue的初夜也彻底夺走。 他没有要提枪自己上的意思,空闲的手里露出一点冷光。 虞溪的左腿被他压住。 小美人还沉浸在情欲当中,无意识曲腿在应峤身上磨蹭,一张唇被咬的红肿,像是含情带露的芍药。 应峤是很喜欢芍药花的,于是虞溪的腿根处依旧被划出一朵芍药花模样的连贯血痕,面积不小,伤口颇深,繁复的花纹全都被鲜血染红。 小美人挣扎不动,泪水成串往下掉,颤抖的手握紧了被褥,哑声骂应峤是个畜生,骗子。 应峤心情却越来越好,给他翻了个身,并紧虞溪的双腿,褪下衣裤把性器插进虞溪腿根摩擦。 伤口被磨的外翻,鲜血把应峤的下身都染红了。 可是失血过多的小美人还被假阳具不停cao弄,同频的动作让他恍惚非常,从练瞳术开始就一直摆脱不掉的幻觉又变成了应峤的模样。 …… 初春的阳光很暖,透过花窗照在床上人瓷白的脸上,如云似雾,清透漂亮。 虞溪听到了窗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有些聒噪,不似喜鹊清脆,不似杜鹃婉转,像是在吵架。 他睁开眼,被眼睛的酸涩感刺激得流出泪来,隔着朦胧水雾望向周围。 应峤的卧房。 等等!……昨晚…… 虞溪扯过被子蒙住头。 他是被逼出了双性人yin荡的一面,可不是醉酒断片,昨夜的荒唐情事隔着水雾泪光看不清楚,到底还是真实发生了的。 腿根处还绑了绷带。 绳结系在中间,磨得另一边有些发痒。 被子里的小美人抿了抿唇,虽然是有点疼,但是……食髓知味……大概没有一个双性人能拒绝爱抚,一个憋了二十几年的双性人尤其是。 可惜他活不了多久,等到复仇结束,大概也就是他的死期了。 虞溪又闷了一会儿,把头露出来透风,放空思维去瞧窗外发了芽的老树,枝干遒劲,风骨天成,像是桃木。 不过缓过来的小美人也想起了另一件事,他没办法自主排xiele。 昨夜被破了处的后xue也被塞了锁,现在他已经彻底被应峤掌控了,而且……有些憋…… 1 虞溪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了,再憋下去这副脆弱的身子骨要坚持不住了。 刑师虞不缺开锁的办法,在自己的长发里摸索片刻,找到一根偏柔软的黑色金属丝。 但是开锁的问题解决了,虞溪却还不知道厕所在哪,他没衣服穿,披着被子出去又太招摇,一时间扶着精致的笼身,不敢轻易放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变成尿床惨案。 当然,后来虞溪也就知道自己这样的坚持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了。 应峤进来的时候虞溪正从床上下来,浑身赤裸,一只手还扶着自己被上了锁的yinjing。 小锁已经被撬开了,孤零零躺在衾被间。 “溪溪想上厕所?” 虞溪脸色微红,知道应峤肯定不会轻易放自己出去,但到底还是会羞会恼。 小美人微微遮住自己鼓起的小腹,后退一步别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