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对向缓缓走来。

    那人步伐不稳，动作却规律得异常，像是刻意放慢节奏般。

    靠近时，风御安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并不涣散，身上也并未带着酒味，K角与袖口却呈现出b其他地方更深的颜sE，像是曾经被水浸过。

    「你还好吗？」

    他上前用着英文关心一下对方。

    对方停下脚步，眼睛虽然看着他，但眼神并未聚焦在他脸上。

    过了片刻，那人才慢慢开口。

    「我…没事。」

    声音清楚，语意完整，但说话的节奏显得有些迟缓。

    「只是…有点…累。」

    语言与肢T之间，存在着一种不协调的落差。

    Katharina就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

    正准备说些什麽时——那人忽然往前踏了一步。

    动作不大，却完全失去了平衡。

    风御安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对方撞上，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就被向後带走。

    他眼里世界翻转了过来，夜晚的天空出现在他的眼前。

    下一秒，他与那个人一起跌进了莱茵河中。

    河面上反S的灯光被两人撞散开来。

    冰冷的河水瞬间从四面涌来，寒意夹着水压渗进衣物，迅速包覆全身。

    意识消散前，只能听见Katharina喊他的名字，还有远处急促b近的脚步声。

    闭上眼睛时，似乎能看见周围的灯光包围了过来。

    之後的感觉，像是被水声包裹成一片模糊的泡沫。

    风御安再次恢复意识时，刺眼的白光从上方照了下来。

    消毒水的气味取代河水的味道，钻进鼻腔。

    耳边传进了低声的交谈，似乎是Katharina与一名男X正在确认他的状况，只能捕捉到零碎的词句。

    疲倦再次涌上。

    风御安闭上眼。

    在科隆的第二个夜晚，就在医院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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