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前尘往事：父子之间银月

尚，他要将安娜带回尚的余生，无论如何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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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里奥破例向医院请了假，晨早出现在银月的工作室。

    霓虹灯牌并没打开，但里奥确定银月在里面，他能听见他的梦境，哪怕这距离不应该看得见画面，他闭上眼还是望见银月的梦——

    一希腊石雕般的俊男弯下腰，为银月别上一朵粉sE大波斯菊「大波斯菊的花骨又长又幼，顶着裙摆大大的花瓣在风中、在最接近yAn光的地方摆舞，你知道为什麽吗？」那俊男的脸容不断和另一张病弱苍白的东方脸孔转换。

    「我不知道。」

    银月一答话，俊男凭空消失。只留下一片花田，银月就在大波斯菊的花田当中，任他如何拨开、如何跑远找寻，也无果。

    烈日像惩罪银月的无知，照得更猛，更灼人??

    无助、哀痛，那位显然是银月很重要的人。

    里奥没兴趣窥探别人的yingsi，他听得见，但并非他自愿。正要转身去附近咖啡店等待时，百叶帘忽然抖动，而里面的瓶瓶罐罐明显亦然，不然里奥不会听见它们碰到彼此时的哀呜。

    银月被梦魇住了。

    连玻璃窗也在抖动，里奥第一时间想起安娜，想起那条水晶颈链，想到它们会否因为这场恶梦而爆破??他当机立断，用力拍打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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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月！银月我知道你在里面，银月！开门，开门啊！银月！」

    所有影像、情绪平地消失，里奥停了手，下刻百叶帘刷一下拉起「你最好有要事。」美眸闷烧着怒火，狠狠扯开大门。

    「我们约了。」

    银月可不领情「这不是你晨早来扰人清梦的理由！」那一声怒吼尖又刺，里奥皱皱眉，忍住摀耳冲动。这大概就是尚所说的「耍小聪明不如坦白」吧！

    「你做恶梦了，我怕会出事。」

    银月皱皱眉，想起里奥会读心，难道还会解梦吗？

    「不会，只是你脑里都是那场梦。」

    「烂好人。」

    银月翻了翻白眼，推开大门，便说：「进来吧！」这情况银月也不见得能好眠，侧身顶开大门让里奥进门，回望室内，本来放好的东西都东歪西倒??银月回头望向里奥「你还会什麽超能力好一口气说清楚。」里奥无奈顶着罪名走进去。

    「你梦见那个人以後??」里奥摆摆手，平淡陈述道：「天摇被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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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怪那该Si的天使！」

    里奥回眸望了银月一眼，有点意想不到。银月不会读心，凭着那表情倒是猜得出里奥心想什麽「是的，天使。你见识过妖做梦了，还看到了天使，哒哒！」横竖里奥会读心，早晚也会知道，不如坦诚！

    有鬼，有天使，还有妖，作为医生，里奥如何也没办法全盘接受。

    里奥本来只是想帮忙找安娜，想为患了脑癌而失智的爸爸做些什麽去扭转劣势！

    像他们这种人，一旦失去控制，非但会恍神游荡在错乱的回忆里，回忆里的杂声、现实世界的喧闹，他们被迫投入不属於自己的片段??

    当他我再无边界，当你是汪洋大海里惟一的扁舟，除了孤独，还要承受暴风雨、毒辣yAn光，再坚强的人都会发疯。

    安娜是尚的灯塔，惟一能给他指引，让他记起自己是谁，让他从狂乱当中保持冷静。这是他们、是尚惟一能安享晚年的希望。

    里奥抿抿唇，神魔鬼怪什麽都好，尚?萧华值得活得平静！

    「安娜。」里奥从包包里拿出相片，将之递向银月「我要带她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