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梦上篇
,提剑挡了去,如今无名枪剑早已出神入化,其他武学亦是涉猎甚广,不多时便看出对方使的是似乎是积距九剑,剑法极快,剑影交错闪烁。 青年抬剑对峙,暗暗与对方比拼力道,双方打得有来有回,一时间不分伯仲。 “那日,你如今日这般提剑问我要那信物,我给了,我求你救将军,你分明也点了头!可是结果呢?江晏!你为什么要杀将军!” 江煜静静听着男人激动狠历的斥责质问,默不作声,大概知晓是江叔被诬陷弑父夺玉这人信了,迅速静下心来,小心应付对方狂暴的攻击,对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江晏了。 青年目光紧紧锁着对方身影,闪避格挡间亦伺机而动,猛然朝对方划出一道凌厉剑气,在对方躲避之时,身体借力朝后空翻,拉开了距离,快速抽出别在腰间的绳镖,蓄力迅速击打对方要害,头颅,咽喉,胸部,甚至下三路…… 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一时间那黑衣侠客似是惊住一般,不停挥剑抵挡,一时间竟攻守易型,对方猝不及防陷入了下风。 “江狗,你竟然去学了绳镖?果然攻击方式还是那么卑劣……”献首客奋力格挡着,咬牙切齿地道,鄙夷怨恨间又带着nongnong的不可置信。 江煜闻言低笑一声,反派死于话多,手腕一抖,绳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如游蛇般缠绕上对方握剑的手往前用力一拽,竟拉动对方向前踉跄一步,银光乍现,无名剑骤然抽出,原本势不可挡之势却在对方咽喉生生止了剑锋。 “嗬……不杀我吗?你执剑像他……招式像他,但出剑却不像他,他出剑……不会停也不会退,而且……他身上总有一股竹叶的臭味,你没有。”黑衣献首客嘲讽一笑似乎毫无惧色地盯着青年,被蒙住双眼也挡不住锐利的目光。 “既然认出来了,那就说说吧瞎子,你什么身份?什么仇什么怨,我替江晏了结。”江煜目光牢牢锁定对方以防异动,手中利刃平稳凌厉。 “你是他的传人?他不敢来,倒是躲在小辈后面贪生怕死!” “他教我习武,抚我长大,并非贪生怕死之人。” “他敢丧心病狂杀了将军,在战场上苟活,这不算贪生怕死吗!他倒是会躲,苟且偷生,让我好找!” 闻言,献首客情绪顿时激动起来,怒然骂道,手中握紧了剑,若非形势所迫,他此刻恨不得杀了那狗东西的什么传人!卑劣的老鼠养的崽,骨子里同样透着卑劣! 江湖上沸沸扬扬的江晏弑父夺玉传闻他在南唐时耳朵都听出茧子了,都说谣言止于智者,没想到回来一趟还能遇到一个深信不疑愚蠢的信众,若不是好奇他和王清还有什么隐情关系,值得这人大费周章地找十九年,神态偏执似疯,他不会手软。 “回答我,你什么身份?和王清将军什么关系?” 江煜面无表情,倒是不甚在意对方的态度,只是持剑深入了些许,麦色的脖颈便划出淡淡的血痕,丝丝血液染红了剑锋,感受到痛意,黑衣献首客心情被理智强制平静了下来,手中的剑更握紧了几分,他现在还不能死,还没杀了江狗为将军祭奠,怎么对得起将军的恩情。 “我?不过是当年将军好心收留的乞儿之一罢了,既受君恩,当报君仇,将军被江晏所杀,我亦要手刃他以祭将军在天之灵!” 说罢黑衣人手腕一翻寒芒一闪,致命飞镖朝青年要害迅速飞射,江煜不得不迅速收剑抵挡,给了黑衣人可乘之机,转眼间男人便只剩残影。 “跑得真快,在军中若不当斥候还可惜了。”青年轻笑一声,没有犹豫,收剑迅速跟了上去。 对方十分警惕,不时暗暗回头看一眼有无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