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小气
我好像被囚禁了。 在我送谢江的时候,谢江突然转身控住了我,而谢河在后面打晕了余车之。 我刚养好伤,身体还是很虚弱,挣脱不开。 但谢江谢河好像没有想要伤害我,我很惊讶。 我越狱之后,第一时间买武器,然后找到了他们,埋伏,然后一击必杀。 就是可惜捅得有点浅了,竟然一个都没死成。 理解一下,第一次杀人。 在我最开始进入监狱的时候,我心里一片释然,总归余车之没事。 在监狱的第一天,我在想余车之会不会接着受到伤害。 第二天,我反思我自己以前对余车之的所作所为,不该逼迫他的。 第三天,我思考余车之会不会想我,我很想他。 第不知道多少天,我在结束了一天的劳动之后,太过疲惫的我第一次没有力气去想余车之。 第二个不知道多少天到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对余车之狂热的爱好像冷却了下来,我想不到我以前竟然有过这么疯狂的时候。 我想起余车之那天慌乱地找我,他告诉我谢江和谢河准备陷害他,谢江谢河做的准备太充分,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只好自己进来顶罪。 在我承认的前一天,我在床上亲亲余车之的眼,告诉他一切都没事的。 第三个不知道多少天,我晕倒了,我开始快速地消瘦,吃不下东西,极度地想念余车之,失眠,心脏绞痛,身体部位不自觉抽搐,只有想到余车之的时候会好很多。 但很快,我的身体熟悉了这一切,然后想起来一些东西。 我认识这种症状。 在我疯狂地爱上余车之的时候,我查到资料,在隔壁虫族,有一种难得的情虫,会让人爱上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我想找来给余车之用,但没找到。 我的心在颤抖。 现在每一分从我心头涌出的爱,都转化成了刻骨铭心的恨。 我恨他玩弄我的感情。 我想起来,为什么我在法庭上打不过谢江谢河,因为他们拿出的证据,有一部分是真实的,余车之对此心知肚明,甚至,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把虚假的证据给我看,我便傻乎乎地认为谢家陷害他,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甘愿替他背罪。 专门下药再陪我演出一场被强迫的戏码,就是为了现在能够清清白白地继续生活,挺好。 而直到这天,余车之也没来看过我。 第四个不知道多少天,谢江谢河来看我,和我道歉,告诉我正在努力运作释放我,闪电冲过我的脑子,我想起来在我生日那天,看到余车之后紧接着急切地冲进来的这对双胞胎。 我微笑起来说:好。 我立刻理清了一切。 原来是谢江谢河下的,也是,他们两个在军部离虫族的东西更近。余车之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他迅速地反应过来,从中嗅出了好处。 我不关心他们有多少原由,爱而不得或者找点乐子,随便吧,都随便,我只知道玩弄我的都要付出代价。 我准备越狱的倒数第三天,心中一片空白。 倒数第二天,我抛弃以前所有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