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过来
上,等你真正见识到异种的恐怖,你跑都来不及。” 而当时他却是对宋安说的话不屑一顾,他是谁啊,年纪轻轻登顶第一的王,异种什么的,不是随便一砍就变成两半了吗? 然而现在的他,只能被自己的无知和自傲狠狠地钉在地上不能动弹分毫。 单飞琏调动着全身所有的力量去抵抗,他就算跪,腰也不会弯! “都这样了,还是不肯弯腰吗?”金池撑着下巴,手指一点一点地点着脸颊。 “3。” 口令轻轻落下,无形的力量施压在单飞琏的身上,骨骼扭曲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就是要看着单飞琏的傲骨被一寸一寸折断。 “说了我很欣赏你哦。”看着自命不凡,反复傲气的人被自己一点一点折断,然后低下自己的头颅,实在是太高兴了。 金池高兴地哼着歌,他现在希望母亲迟一点出现,这样他可以多玩一会了。 “金池,住手。”他刚想多加一层压力,母亲的声音就从他的身后出现。 他失落了一秒,又高兴地转身扑过去抱住了陈闲:“母亲,难道你根本就没有跑吗?一直待在原地?” 陈闲瘪着嘴,看到浑身都是鲜血的单飞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一瞬间落下:“金池!你快放了他!” 金池抱着陈闲,像婴儿般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怎么哭了,不哭不哭,放放放,听你的。” 金池一挥手,所有压力在一瞬间撤离单飞琏,单飞琏身体一恍惚,在倒下的瞬间身体又挺立了起来。 他跪在地上,腰板挺直,他张开嘴巴发出的声音微弱无人听闻,但陈闲却偏偏是听见了,单飞琏说:“陈闲,过来。” 陈闲心脏剧痛,推开金池,不管不顾向单飞琏冲过去。 金池截住陈闲,抓住他的腿,陈闲扑倒在床上,他向单飞琏爬去,却被金池慢慢拖回。 陈闲伸出手想去触碰单飞琏,却被基努伸手握了起来。 他用身体挡住了单飞琏,挡住了陈闲的视线,他用脸蹭了蹭陈闲的手,问道:“母亲,你应该要看着我们啊,为什么要看无关紧要的人呢?” 蓝夜也爬上了床,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之前的事情继续?” 陈闲摇着头,满脸泪痕:“不要,我不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金池拽着陈闲的腰,把他按在自己的怀里,在他耳边轻声威胁说:“如果不想他们死在这,你就乖乖听话。” 陈闲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金池温柔地替陈闲擦眼泪:“好了,来给他们做最后的道别吧。” —— 风息抱着小树苗带领着队伍在洞xue里穿梭,司雷背着重伤昏迷的单飞琏紧随其后,其余人一一跟在身后,一行人之间安静的只有脚步声。 洛宓忍不住,停下脚步说道:“我们不是来救陈闲的吗?现在把陈闲一个人留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牺牲陈闲一人让我们活下来吗!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洛宓跺着脚,强忍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