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
许听深x1一口气,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飞快地写下:“止痛药,血,有人很多流了。” 店员看了一眼便明白了,皱着眉问:“人在哪里?你得带他过来包扎才行。” “包扎,我会。”许听连忙点头,用手语补充道。 店员迟疑了几秒,转身去货架取药:“等着。” 许听在原地焦急地踱步,脑袋里飞速回忆着刚才跑过来的路况,生怕记错了回去的路。 “来,绷带和酒JiNg都在里面,你赶紧带着人去医院看看,听懂了吗?”店员把一个白sE塑料袋递给她,反复叮嘱。 许听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用手语说了句:“谢谢”,又朝店员深深鞠了一躬,抱着药袋就朝着那条小巷跑去。 许听的额头上沁满了汗水,初春的暖风拂过她的脸庞,忘却的脚印她一步一步地朝巷口跑去,她藏在道路旁的角落里,暖光灯将她的影子拉得颀长。许听平稳了一下心跳,耳朵贴在墙沿上,确认里面还有动静,深x1一口气,将药袋用力抛了进去。她不敢往里看,只能屏住呼x1听着里面的声响,直到听到塑料袋被拿起的窸窣声,才悄悄后退了几步,转身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在街上时,许听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风吹过时,她并不觉得这GU风透着凉意,舒坦的心情逐渐攀升。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帮助别人,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自豪,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愉悦的情绪让她忘了低头这件事。 与此同时,江頖已经从后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站在台阶上,他清晰地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争吵声,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忙于翻译文件的人,的外婆正在指责他的母亲。模糊的视线里,江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一幕,耳边嗡嗡的吵闹声让他烦躁不已。 “当初多生一个不就是以防这种情况吗?现在倒好,徐瑾礼要带徐驰出国,你说,江家未来的产业怎么办?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像样的继承人,你却要和徐瑾礼离婚,让他带着徐驰跑到国外养老?” 江宁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向面前的母亲,语气不耐烦地呵斥:“妈,你闹够没有?不是还有江頖吗?” 一听到这话,老妇人瞬间炸毛,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刺耳的声波划破江頖的神经,身上的血块似乎融化了,他已经懒得去辩解安慰些什么了:“江頖能和徐驰b吗?徐驰是徐家和江家都看重的人!江頖不过是个只会跟在哥哥PGU后面跑的小P孩,能有什么作用?” “我无话可说。这婚我已经离了,协议也签了,现在江頖就是唯一的继承人。我还有工作要忙,您早点休息。”说完,江宁不再理会母亲,低下头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 老妇人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真是要气Si我,你才满意是吧!” “砰——” 江頖将声音隔绝在门外,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 好像所有人都拥有人生奋进的目标,只有江頖,他始终住在一个躯壳里迈不开步伐,也无法抉择。 江頖看着书架上摆放得满满当当的奖杯和奖状,愣了神。奖状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得,可却又看不清。卧室里昏暗的光线掩藏住他手上的伤口,直到指尖触碰到口袋里的纸条,才打破了他的思绪。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总是被要求跟在哥哥徐驰后面,模仿他的一举一动。那时,他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照着徐驰的人生轨迹成长,套在同一具模框下生长,那些多出的R0UT都会被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