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惩罚,自渎,穿环
姿态。 屈辱的姿势让张知浮登时红了眼,好在嘴还能说话,怒斥道:“魔头,你有种就别让它控制我!” 张少侠气得眉毛都要着火了。 霍地,一只手捏起他的脸,那力道实在是太重,张知浮吃痛地一蹙眉,脸上立马留下了印子。逆着光看不清凌绝的脸,他只感受到那愠怒的寒意。 只听凌绝漠然的声音响起,“知道魔宫怎么处罚逃奴的吗。” 张知浮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服气。 “先挑了脚筋手筋,让其永远不能动弹,在剖开胸膛灌入虫茧,用那副身躯滋养毒虫,之后被吃的一干二净,不留痕迹。” 张知浮哪听过这种刑法,当即吓得脸色发白,眼睛也不瞪了,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房门外一道声音打破了死寂,“主子,邱堂主设宴为主子接风洗尘,特来请主子大驾光临。” “免了。”凌绝看向趴在脚边的人,意有所指道:“本座现在要惩罚不听话的逃奴。” 说完,凌绝的一只脚踩上张少侠的肩头,将他踹到在图案繁复的地毯上,接着扬起手中的柳条,朝着张知浮的下身,狠狠抽了下去。 “嘶……你!”张知浮眉头痛苦地紧皱,胯下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那细细的柳条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抽在胯下那团rou物上。 凌绝在驯服自己不听话的狗,直至拆断每一根硬骨头才好。 张少侠受不住了,带着浓重的哭腔道:“别抽了,魔头!杀了你!呜呜…怎么能抽这儿…求你了,别抽了,要抽坏了……” “坏了?那这是怎么回事。”男人坐在床沿居高临下的冷睨着他,甩着柳条重重又是一抽。 身体不能动弹,每一下都得结结实实的受着,或许是男人用了巧力,渐渐的,胯下那根贱东西竟然在鞭挞中抬起了头,在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团。 张知浮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这般yin荡,当即又哭了鼻子,抽抽噎噎狡辩道:“我不是故意要跑的,是太多人了,我我…我走丢了。” 凌绝像是没听见,哑声道:“把亵裤脱了。” 张知浮以为脱了凌绝就不会在抽他,当即听话的抓着裤腰往下一拽,那孽根一下子弹了出来,翘着高昂的rou头,刀刃一般微微勾起。 凌绝目光一沉,挥动柳条结结实实抽在了濡湿的顶端,疼得张知浮闷哼一声,赶紧用手捂住,手背吃了疼,反射性地移开,柳条又抽在了孽根上,疼得他直掉眼泪。 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能动了,赶紧翻过身挺着rou枪缩在角落里,抱成一团没出息的呜咽着,大颗眼泪往下坠。 魔头要抽就抽身上吧,总比抽在他命根子上强。 “躲什么,过来。”凌绝冲着角落唤小狗似的招了招手,张知浮虽极不情愿,还是磨蹭着挪了过来,他是真怕这魔头再想些法子折磨他。 凌绝奖励一般摸了摸他的头顶,不紧不慢道:“刚才本座给了你两次机会,你要是接了外衣擦了身,本座一定会对你温柔点儿。” 张知浮抽抽噎噎道:“要不然你再脱一次。” 凌绝轻嗤一声,没有往日的冷冽,温和道:“腿张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