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围剿毒谷
他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香气,之前并无这个味道,似乎从那笼子里传出来的。 为首者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语气温和的喊了一声,“知浮。” “师叔。”张知浮回过神,眸色一亮,飞快上前拱手道:“王前辈,孤独前辈。” 眼前这三位正是仁义山庄的王致老前辈、敬州山二把手秦怀山、独孤城城主独孤复,正是此次伐魔大会的主心骨。 武阳派的人赶紧收敛了剑拔弩张的气势上前行礼,几人将这事一五一十汇报给三位前辈,秦怀山最先开口。 “知浮做的没错,将这女子带回去交给总会处置,你们武阳派的人不按规矩办事,自去领罚。” 明晃晃的护犊子,武阳派几人就算再不服气,也只得愤然离去。 伐魔到了尾声,整个毒谷都被清扫了一遍,抓了不少穷凶极恶之徒,押送途中时,秦怀山带着张知浮脱离了队伍。 张知浮面露不解,“师叔,我们去哪儿?” 秦怀山道:“王妃回宿州探亲,她想看看你。” 张知浮这才恍然记起,他已经五年没见过母亲了。 他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用药把命吊到了两岁,连宫里的太医都说活不过冬天,那年冬至前王府里来了个破衫和尚,说小世子是投错了胎,如此纯善的性子投生到皇家,必定是早夭的命数。母亲信了,问可有解法,破衫和尚说只要小世子跟他去当和尚,肯定能活,气得母亲将人扔出去好一顿毒打。 后来才知道,那破衫和尚是普光寺里的空然大师,死马当活马医将他送去寺里听了几年佛法,奇迹般活到了七岁。 再后来他母亲实在舍不得他去当和尚,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让秦师叔教他习武,在带去千里之外的敬州山拜师学艺,想着儿子离那勾心斗角的地方远点儿,必定能长命百岁。 不怪他父亲总说,这儿子生了当没生似的。 宿州离这有十几日的路程,张知浮回过头,朝着身后的幽若道:“这一路颠簸劳顿,难为你了,这下你能回去和亲人团聚了。” 幽若是母亲得知自己下山历练,硬塞过来照顾自己起居的,现在要去宿州了,正好将她一同送回去。 幽若脸色莫名一白,很快又眯着眼睛笑了笑,“谢世子关心。” 行到一个岔路口,已有一队人马等候多时,是王致和独孤复前辈,带着两个眼熟的随行弟子,身后马车上正是昨晚见到的铁笼子,笼罩着一层黑布,在日头下显得有些诡异。 张知浮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他们朝着西北方行进,要说独孤前辈顺路还说得过去,为何远在江南的仁义山庄庄主王致前辈也要与他们同行。 不过很快将此事抛诸脑后,张知浮刻意走在后头,朝着笼子缓慢靠近,他早就想看看值得秦师叔和两位老前辈亲自出手的,到底是什么人物。 “知浮。”秦怀山就像后脑勺长了双眼睛,不急不慢道:“离笼子远点儿,那里面可是个浑身是毒的畜生。” 张知浮对师叔的话深信不疑,赶紧一夹马肚远离,走在前边时不时的回头,他还是想看看,笼子里的东西长什么样子,是蹄子还是爪子,有毛没毛,长没长耳朵。 独孤复策马上前,不动声色道:“秦兄,小世子天性纯良,要是被他知晓…万一出了什么差池。” “孤独兄多虑了,只是将世子护送到宿州,并不耽误你我大计。” 秦怀山不但是敬州山的二把手,还是肃亲王府的爪牙,对这小世子是十分维护,独孤复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