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杀了他
,寒毛直竖,不过很快就平复了下来,来者是从窗户翻进来的,绝对不会是那轻狂的魔头。 对方进来就东翻西找,将那些财物全都搜刮了一遍,原来是个盗贼,直到那人走近些,张知浮才看清了,对方穿着夜行者,看身段似乎是个女人。 张知浮瞳孔一震,惊呼叫道:“师姐!” 扛着装满金银珠宝的包袱,正要翻窗出去的黑衣人身形一顿,猛然拽下面巾,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来,“师弟?” 陈云烟带着小师弟下山,途中被一伙赌鬼引得犯了赌瘾,赢了个盆满钵满,后知后觉上了某人的当,把师弟弄丢了。 到了独孤城没找到小师弟,又去赌坊输了个精光,今夜特来找大地主“借”点银子,没成想碰到了小师弟。 张知浮看到这张亲切熟悉的脸,多日的委屈就像找到了宣泄口,瞬间热泪盈眶。 陈云烟大步走到床前,不解道:“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跟凌……” 说到凌字时瞬间收了声,扫了自家小师弟一眼,发现以往水灵灵的俊朗小师弟,现在一脸萎靡,满目沧桑,跟戏本子里被狐妖吸干精气的书生没什么两样。 陈云烟心中大骂,杀千刀的凌绝,他师弟还在长身体呢! “师姐,你不是被魔头抓走了吗?” “魔头?凌绝?”陈云烟不屑道:“那臭小子也能抓得住我?” 张知浮委屈道:“师姐,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那魔头骗我说抓住了你,我信以为真,你可知…” 你可知我遭受了多大的欺辱,想到此,眼窝里蓄着的水滑落而下。 “哎呀,我的可怜师弟啊。”陈云烟心疼的坐在床边,随手解了张知浮身上的药性,给他擦眼泪,“别哭别哭,有什么委屈跟师姐说,师姐给你做主。” 凌绝果然是个无情无心的疯子,能让端庄自持的小师弟落泪,肯定是把人欺负狠了。 “凌绝,是凌绝,他…欺辱我。”张知浮咬咬唇,红着眼道:“你要帮我杀了他。” “行。”陈云烟一口答应。 听到此话张知浮心中好受了许多,师姐就是他最大靠山,有了师姐,他谁都不怕。 “对了。”张知浮想起一件要事,赶紧往外走,“师姐,那魔头抓了师叔,将师叔折磨的不成人形,我好不容易才将师叔救了出来,就藏在小巷子里头,我们得赶紧去救他。” “师叔?哪个师叔?”陈云烟显然记性不太好。 “秦师叔啊。”张知浮不解的看向陈云烟。 “秦怀山?”陈云烟面露复杂之色,劝解道:“你离这人远点,别管了。” “为什么?”张知浮此刻简直怀疑眼前女子的身份,震惊过后毫不犹疑的转身就走,“他不是别人,他是师叔。” 这是从小教习他习武的师叔,在他心中是半个父亲的存在,怎么可能不管,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师叔的性命。 “唉。”陈云烟叹息过后,赶紧跟了上去,“在哪儿,师姐跟你一起去。” 把藏在巷子里的骆驼牵了出来,两人找了家隐蔽的客栈,在小师弟强烈要求下,陈云烟给秦怀山和王致开了药,不过这药只能缓解疼痛,那毒已经深入骨髓,根本无药可救。 除非毒谷的圣物,活死人生白骨,传说能长生的“菩提泪”。 张知浮熬了药,亲手给师叔和王致前辈喂了进去,丝毫不嫌弃的清理了脏污,换了干净衣物,一直忙到了后半夜。 “知浮……”秦怀山嘴唇蠕动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张知浮轻声安慰,“师叔,没事的,好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