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魔头脐橙榨精
一旁,竟是又取了颗红丸过来,将人拽起来禁锢在怀中,紧贴青年有些单薄的后背,一手绕前握着rou刃柱身,一手捻着红丸在顶端的小孔蹭,似乎随时都会按进去。 张知浮深知这东西的药性,当即惊慌地挣扎起来,“别…别用这个…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用这个…” 可怜张少侠现如今武功全失,还是半个药罐子,就如同案板上的鱼,任由魔头宰割。 “说谎,谁不知道敬州山的张知浮张少侠骨头硬,只有这般…你才会乖。”凌绝缓缓说着,指腹一沉,将那豆子大小的红丸重重摁进了顶端小孔里去。 就算张知浮再不甘愿,也抵不住这汹涌的药性,意识沉沦前,通红的一双眼刀子似的直盯凌绝,眼中翻腾的,是藏不住的恨意。 他一定会杀了这欺辱自己的魔头。 这后面大半夜,帐篷内的烛火再没熄灭过,大漠风沙呼啸,总有丝丝密密的声音从里传出。 不远处的枯树下正蹲着两个守夜的,看帐篷内还点着灯,不由小声攀谈起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得有上千个三秋了吧,啧啧啧,小恩公有得罪受了,瞧白天那副病殃殃的样子,也不知道受不受住主子的手段。” “与其在这里cao心,还不如去给小恩公准备点药。” “什么药?” “还有什么药,yin奴那些抹屁股的药。” ……… 帐内,榻上的身影晃晃荡荡,摇得厉害。张知浮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完全沉溺情欲的亢奋中,无论心有多不甘愿,身子一摸就会硬了,凌绝全然将他当做马骑,雌xue套着阳具yin进yin出,这场情事最后,已经变成单方面的掠夺。 “呃…”一声闷哼过后,张知浮不知第几次xiele身,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脸上带着过分纵欲后的疲倦,小腹发软,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不行了,他快被榨干了,该死的魔头,还不如一刀了结了自己痛快。 “再来。”凌绝冰凉的手掌掐住他的脖子,不知疲倦的再次欺身上来。 “别,我…我…”张知浮痛苦的皱起眉头,极力忍耐着些什么,整个人处在崩溃边缘。 凌绝抬起眼皮,声音暗哑,“要尿?” 张少侠端庄自持,这等污秽话说不出口,只能点点头。 下一刻赤着身子的张少侠被抱到榻沿,叉着腿被把尿,涨满尿液的rou枪挺在胯间,直挺挺的对着前方,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他却梗着脖子死活不泄水。 原是张少侠不愿被把尿,再较劲呢。 到了这个地步还惦念着那些繁文缛节,凌绝轻嗤一声,心下起了拆人骨头的残忍心思,把住rou具,狠命taonong几下,硬生生将那最后的防线击破,那热腾腾的尿水再也控制不住的一泄而出。 寂静片刻后,彻底失去尊严的张少侠疯了似的咬上男人的脖子,用着沉闷的哭腔发誓:“凌绝,我一定会杀了你。” 凌绝面色冰冷,丝毫不理会那些狠话,擒住青年胯下那团rou物继续搓弄,一碰都疼的孽根硬生生被搓起了反应,熟练的taonong如用刑般痛苦,最后射出来的只是清透的汁水。 这下张知浮整个人彻底被抽空,昏昏沉沉间,有人进来伺候洗漱,原来是天亮了,这一夜本不该耽搁,驼队需得加快行程朝着独孤城行进。 整理好衣物的凌绝回过头,发现张少侠还睁着眼睛。张知浮愣愣盯着不远处的摇曳烛火,莫名其妙的一句:“火,好大的火……” 一身黑衣的凌绝伫立烛台前,手指在那guntang的热油里一压,火光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