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微笑
回去。」她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想叙旧的念头。 被冷漠的话语刺得一颤,沈思羽的手指轻轻蜷缩,「姊姊,我只是想……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真的很想你……还有马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在姊姊的眼中寻找一丝温情,「你可以让我看看马麻吗?」 范宜蓁只是冷冷看着她,目光如同冬日的寒风,毫无温度,「她不在这里,而且我不会让你去看她。」 16 她心中一阵酸楚,眼眶开始泛红,但她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流下来,「我不会打扰马麻太久,我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 范宜蓁的脸sE变了,眼中的寒意突然转为燃烧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愤怒,「你问她好不好?从那天以後,我们家就没有好过!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和你的亲生爸爸吗?如果不是你擅自跟你爸说我们住哪里,他能找到我们家来放火?」 尖锐的指责像刀子一样划过沈思羽的心,那段被封存的往事如恶梦般再次扑面而来,但她只能承担这份责难,因为本来就是她的错。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错……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范宜蓁颓然的摇摇头,一脸疲累,「如果你可以让我爸爸活过来,如果你可以让我们家完好如初,我就愿意接受你的道歉,不然你的对不起一点意义也没有!」 沈思羽垂下头,抓紧随身袋又松开。 然後她从袋中拿出专辑,小心翼翼的用两手呈给她,「这个收录了很多姊姊以前喜欢听的歌……想送给姊姊,你生日快到了,祝你生日快乐。」 范宜蓁低头看向她手中的专辑,眼里充满复杂的情绪,但终究没有接下她的心意。 「你拿回去,以後也不用再送我生日礼物。」说完,她转身走回大门内,关上门前,她冷冷的说:「mama严重烧伤後,这几年都在复健,但她再也没办法变回火灾以前的样子。她曾看着身上那些恐怖的凹疤,说她後悔当寄养mama。」 她的心像被丢入冰冷的大海中,拿着专辑的双手无法控制的开始颤抖。 16 「你永远无法理解,你和你的神经病爸爸究竟从我们身上夺走了什麽。所以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大门碰的关上,沈思羽望着赤红的门扉,呆立许久。 她失神的从姊姊家离开,茫然之间不慎越走越接近道路中央,一部急驶而来的摩托车,对着她的後背猛按喇叭,刺耳的声响让她吓得往路边一跳,手上的专辑摔在地上,外壳的边角登时碎裂开来,她赶忙蹲下来,捡拾地上细小的碎片。 忽然,一双手出现在眼前,帮着她一起收拾地上的残局,她抬起头,看见熟悉的脸庞。 徐朗晨将她扶起来,解下颈间的蓝sE围巾,围到她的脖子上,然後把她被寒风吹得发紫的手,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带着她缓缓往前走。 「你很勇敢,就算没办法获得原谅,但你努力过,这样就好了。」他柔和的话语轻抚她破碎的内心。 忍耐许久的泪水扑簌簌的滑落,她不断用手抹着脸上的Sh润,视线却依然被水浸y的一片模糊。 後来她才知道,徐朗晨一早就跟着她,只是没让她发现,他远远的陪她,观察她有什麽需要。 他隐晦的守护,让她感动,也让她惭愧,自己是否真的有资格被他这样珍视。 压力日渐增大的高二生活,让每个学生苦不堪言。 16 对沈思羽来说,最能喘口气的方式,除了偶尔看看自己喜欢的书,稍稍躲进文字的世界,就是和徐朗晨一起学琴、练琴的时候。 每个周末,在属於他们的小空间中,有音乐相伴,彼此分享生活点滴。 〈FirstLove〉的教学进度已经到了尾声,虽然她因为没基础,只能学超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