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微笑
,准备迎接巨大的疼痛── 但一秒、两秒过去,预期的痛感并没有出现。 淡淡的木质清香围绕着她,她微微撑开一只眼睛。 沾附几颗雨滴的眼镜後方,一双晶亮的褐sE眼瞳正注视着自己,对方的脸上满是惊惶与担心。 「沈思羽,你还好吗?天啊,你差点摔Si耶!」方仪珊探出头,也是一副吓坏的表情。 「真的!这个高度没摔Si,肯定也会摔成白痴,你成绩已经不太好了,幸好徐朗晨接的快,没让你摔到头……」陈柏亨冲过来关心,但过於直率的发言,被方仪珊架了一拐子。 7 沈思羽无暇注意另外两人的互动,因为她的心跳声已经大到压过周遭的所有声响。 还是……她现在听到的「咚咚咚咚咚」,是徐朗晨的心跳? 感受他的T温熨着自己衣服,她觉得整张脸好像快烧坏了,发现自己被他用公主抱接住,全身的血Ye就只冲向两个地方:心脏和脸颊,x口和双颊好热好热…… 徐朗晨小心的将她放了下来,脸上的神情从担忧转变成愠怒。 「可以请问你在做什麽吗?」 沈思羽听出他话语里隐隐要爆发的愤怒,不敢抬眸看他,只能缓缓举起手中的「地」字给他看,没发现「地」字已经被吓坏的她r0u烂了。 「下次要贴上面的东西,全都交给我做,你不要再上去了。」 感觉对方的语调缓和不少,她连忙乖巧点头。 「就算脚伤好了也不准上去。」徐朗晨严肃的强调。 沈思羽不敢反驳,拿着变形的「地」字跑去找陈柏亨求救。 7 「放心吧,我每组都印了两份,就怕有意外。」陈柏亨说的意外其实是指剪坏、贴错之类的,刚刚那类的「意外」,完全不在他的预想之中。 她又拿了一张「地」字,正想搬回桌子继续剪剪贴贴,扭头看向瘫倒的课桌,心中一惊,桌脚竟然断了! 她赶忙走过去,蹲下身将桌脚拾起,试图组装回去,但它断得决绝,沈思羽尝试了半天仍旧徒劳无功,只能一脸苦闷的瞪着严重骨折的桌子。 徐朗晨也蹲下,帮她捡拾从cH0U屉喷飞的物品,安慰道:「我们这届的桌子本来就很旧,周一上课跟班导报告一下这个状况,再请总务GU长帮你申请一张新的吧。」 「不知道要赔多少钱……」一想到长期营养不良的荷包君,她的心就凉了半截。 方仪珊走过来轻拍她的肩,「放心啦,听说家长会今年拨了一笔预算,用来汰换老旧不堪用的桌椅、置物柜和各班扫具,应该不会要学生赔。」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沈思羽感激涕零,抚了抚心有余悸的x口。 徐朗晨将地上的物品、课本、小册子都捡起来整理好,小册子封面上画的兔子让他不由自主多看了两眼。 「你先到我的桌子去剪吧,我在後面的置物柜上处理就好。」他将物品交给沈思羽。 她点头致谢,「学艺GU长,谢谢你。」 7 将物品都收进个人置物柜,沈思羽坐到靠窗的最後一个位子,重新剪贴「地」字,这次做完後,她乖乖的将成品交给徐朗晨。 见他伸长了手,毫不费力的就贴到指定的位置,她很想跟哆啦A梦借时光机,回到十几分钟前,阻止那个爬上桌子的笨蛋。 教室外,雨滴如断线的珠子砸向窗户,密集的敲打声像无数面小鼓在窗外击奏,层层叠叠交织成一片喧嚣;教室里,流行音乐与人声交叠,布置小组的四人,听着陈柏亨用手机播放的音乐,有说有笑的加紧赶工。其实,最主要是陈柏亨在说,其他几个人陪笑。 「你们知道最有礼貌的老鼠是什麽鼠吗?」 「h金鼠?小白鼠?松鼠?」方仪珊随意的丢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