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微笑

餐钱吗？五十元就好。」

    「零用钱没了啊？早餐先用冰箱里的吐司和J蛋垫一下嘛。」

    沈思羽看向角落那台二手单门冰箱，不知道该不该跟mama说，里面早就没有吐司和J蛋了，只剩她买的SK-II修护面膜。

    她也很久没有拿过零用钱，mama可能忘了，上次她收到零用钱是过年的时候。

    这时，mama已洗好脸，步出浴室，打开冰箱门cH0U了一片红sE包装的面膜，碰的又把门关上，走回洗脸台前，拆开面膜，自顾自的絮叨着她不太理解的话。

    「今天的客人好皮，但酒品还行啦。」

    「艾妃和五月的客人都满帅的，其中一个斯斯文文的，是我的菜，可惜没被点到。」

    2

    「後天经理终於排我休了，这礼拜累Si了，有些客人讲那笑话超无聊，还要假笑，笑得脸都僵了。」

    「经理也真是的，cH0U趴都不降一点，有够难赚……」

    听到mama抱怨工作辛苦，沈思羽趁机cHa话，「妈，我们搬去b较小的房子好不好？改租小套房会b较便宜，我可以跟mama挤没关系，我不用自己一个房间。」能跟mama住一起就好，小一点，省一点她都不介意。

    mama将面膜敷到脸上，用上周刚做过法式美甲的手，仔细按压，让面膜能更服贴。

    「蛤，挤小房间多不舒服啊，这里我住习惯了，我b较喜欢大一点。」mama的声音因为敷了面膜，变得有点含糊不清。

    「那……还是我们去申请低收入户，好像可以拿一点补助，这样──」这样房租、班费、早餐费都有着落，mama或许就不用那麽累了。

    「才不要咧，申请要准备文件什麽的，好麻烦喔，而且被人知道我是低收入户，很没面子耶！」

    mama的口气变得嫌恶，她不确定是因为下班太疲劳，还是因为自己讲的话她不喜欢听。

    低收入听起来是不太好听，可是面子难道b活下去重要？面子……b她重要吗？

    她并没有质问mama，但她也不想放弃，继续劝说：「但是有钱可以领，生活压力会b较小，资料我可以帮忙准备……」

    2

    「好了好了，我好累喔，先去睡了，你也快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学。」mama不耐的摆摆手，没等她回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迳直走进房间，下一秒，门扉已被关上。

    强烈的失落瞬间袭来，沈思羽忽然想起放学时看见的那对母子，想起那位年轻mama专注看着小男童的温柔眼神。

    她凝视紧闭的房门，里头的灯还亮着，看着下方门逢中晃动的灰sE影子，心里的某扇门彷佛也被关了起来。

    早上七点二十分，沈思羽踏进教室，她终於没有错过早自习。

    早晨的yAn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靠窗的两排座位照得特别明亮，她望见坐在斜後方的徐朗晨正转着笔，专心的低头温书。

    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来，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短暂相遇。沈思羽对他笑了笑，徐朗晨表情不变，轻点了一下头，随即又低头继续温习功课。

    沈思羽走到座位就坐，放下书包，将第一堂的课本拿出，瞥见书包中的徵文简章，又找出一张空白测验纸，开始构思文章的主题和大纲。

    同学们陆陆续续进到教室，熟识的互相打招呼、道早安，教室里的声音变得丰富，而她完全沉迷於自己的思绪中，连第一堂的上课钟声都没听到。

    地理科任教师──陈老师风风火火走上讲台，手里抓着一叠考卷，班长正要喊起立敬礼，陈老师用力挥手说不用，将考卷拍在讲桌上，开始发上一堂课考的考卷。

    班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肃穆，沈思羽却依旧低着头，顾着在测验纸上涂涂写写，完全沉浸在脑中的文字世界。

    2

    「没考到八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