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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官,行事却极其低调,三年前为了让妻女过上好日子他定期来犬神寺供奉,也因此得了高升,没曾想女儿亲事刚定,他受到所谓的犬神托梦,要走他的女儿当做最后的回报。 第二日他女儿果真离奇失踪,无人再见过其下落。 端木开启混沌界用的那张红布应当就是那女子的贴身之物。 “那官员手里可还有其他与那失踪女子有关的物件?”我问云影。 “属下见到他保存着一个木头匣子,里面应当有。” “偷来。” “?!遵命。” …… 我端详着云影拿来的木头匣子,并未上锁只是挂有一个简单的铜扣,我将它打开,里面放着一截断掉的红绳。 我将盒子收起,端木说他会将陆星灿带回来,我等他一天。 如非得已我自然是不想回到那个诡异的混沌界里去的。 入夜我将窗户关好,却没有锁门,也许心里真的怀有一丝希望明天一早那个蓝眼睛的小男主就完好无损地回来趴在我床边呢。 半夜我真的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我立刻睁眼望去,打开的房门外黑漆漆空无一人,我皱眉,难道是风,运气弹指将门重新关上。 过了会我的被褥却隐隐有动静,手臂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我汗毛倒竖,用内力点燃床头柜上的烛台,摁住那团毛绒一把掀开被子。 一只迷迷瞪瞪的雪白毛绒小狗被我揪着后颈皮吐着小舌头摇晃小尾巴,“嗷——” “小白?你怎么回来的。”我疑惑,怪不得方才看不见人原来只有这个小东西进来了。 “嗷?”小狗迷茫地歪头然后左顾右盼一阵,又歪头望我。 这时我才发现它毛茸茸的毛发间眼睛居然是蓝色的。 蓝眼睛的小男主没等到,倒是回来了一只蓝眼睛的小狗,我托着小狗在手中反复翻看,但是身体的其他部分跟小白实在太像了,我捏起它的四只粉色rou垫捏了捏,而且这狗怎么如此干净,浑身散发着一股仙气,连脚掌都一尘不染,让我的洁癖没有第一时间发作。 我又捏了捏它的rou爪,“呜——”小狗哼哼唧唧小脑袋抵着我的手掌似乎是累极了直接睡了过去。 虽然深更半夜有一只陌生的狗跑到我床上,还是有一种莫名不忍心丢弃它的感觉。 我将它在放在身侧,熄了灯盖上被子准备继续睡觉。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毛茸茸的触感再次传来,我轻轻掀开被子看了眼,那小狗钻进我的被窝,两只狗爪抱着我的小臂呼呼大睡。 这个位置,这个姿势,怎么像陆星灿似的? 农村清晨第一缕阳光自天际线升起时,此起彼伏的鸡鸣犬吠将劳动人民唤醒。 首先发现的是手边的小狗不见,心惊一瞬又发现腹部异常温暖,我探过去戳了戳,那毛绒团子抖了抖,这家伙怎么钻到我衣服里面去了。 “嗷呜呜——”小狗才惊醒般小rou垫在我腹部摁摁踩踩,似乎想要爬出来却搞反了方向猛地朝我下腹钻去—— 还好我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