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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的放浪和薄情。 郭嘉不知道又醉死在哪家歌楼里了,那里才是他永远的家。 “不必。”贾诩摇了摇头:“何必扰他好兴致。” 最后一次,贾诩不愿再亲自去歌楼,被歌女当怨妇耻笑。 用过饭后,荀彧又和贾诩交待了一些话。 “若实在不敌,文和一定要自保为上,来日方长,奉孝与我都不希望文和有任何闪失。” 虽非亲生兄弟,荀彧对贾诩说话时的口吻已经与亲兄无异。 “学长放心,董卓想要过壶关,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文和是连学长的话也不听了?” 荀彧少有的用长辈身份压人。 贾诩向荀彧行兄长礼: “学长劝我是为情,我所求者则为义,忤逆学长是为不悌,临阵脱逃是为不义,我愿舍情取义。” 四更天,贾诩正在床上睡着,忽然身边一沉。 一个带着寒气和酒气的人扑在他身旁,一只手臂搭在他身上。 是醉得不成人形的郭奉孝,走错了房间也爬错了床。 贾诩披衣起身,熟稔地制了一碗雪梨醒酒汤,给郭嘉喝下。 郭嘉昏昏沉沉的头靠在贾诩肩头,问什么话也不回答,只知道点头。 “奉孝,以后不能再这样饮酒,酒醉伤身,你不该如此放纵。” 郭嘉也不知是打瞌睡还是答应,脑袋点了一下。 “烟也不可多用,你偏爱亡郎香,这名字就不吉利,和你说了很多次。” 郭嘉又点头。 “奉孝,人人说你是个放诞不羁的人,我以为并非如此。你是天纵奇才,在任何时候都做出了正确的决策,我想,或许你是个再认真严肃不过的人。” “这样生活很辛苦,尤其是…很多人对你抱有期待,犯错和失败变得难以承受。连我也对你有很大的期待,但现在,我有些改变念头了。” “只希望你少些cao劳,养好身体,壶关之事,你不用担心。” 郭嘉点头。 “今天这么听话?”贾诩凝目看向他的脸。 郭嘉的面容安宁,微微含笑,没有一丝愁郁之色,像是酒精和乐舞将它们尽数抚平。 贾诩缓缓靠近,郭嘉的薄唇泛红,贾诩想要吻一吻这双善讲甜言蜜语、又吐露良谋奇策的唇。 不知不觉,呼吸交缠,鬓耳厮磨,脸颊相贴。 贾诩在吻上郭嘉的前一刻停下,没有完成这个偷吻。 心中有怯,怕自己会反悔,不舍得去壶关了。 贾诩把郭嘉的外衣除去,放他躺下,自己躺在外侧。 月照入窗,贾诩从背后抱住郭嘉,将额头抵在他的背上,靠近心脏的位置。 “奉孝…” 贾诩在睡梦里,也在呢喃着说些什么。 郭嘉睁着眼睛,一直听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