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夜袭,晏明玉的考量
为了宗门啊。” 这番话语说的十分大义,让人有心想指责也再不好意思。 魏渊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难道不是道德绑架? 【系统,那群老家伙这么久都没动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宿主放心,他们只是在讨论你留下合不合规矩,但朱泽物已经说服他们了】 【呵,不愧是我,竟然为我争风吃醋,只可惜我的目标是晏明玉。】 魏渊很无语,但又很想笑,这个余景于有这么自恋吗?他从哪看出的争风吃醋,还有他那势在必得的语气,只可惜晏明玉听不到,他可好奇晏明玉听到时的表情了,肯定很精彩。 眼见弟子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四位长老也不想跟朱泽物争论,各自挑了合眼缘的,其中剑锋的齐上大长老收了玄修远和云也。 四位长老直接忽视了余景于,一时间议论余景于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是嘲笑为多。 余景于被众人嘲讽的视线打量着,面上表情差点挂不住,他暗自咬牙,心道你们这群蠢货懂什么,他肯定会被晏明玉收为徒,不然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没有长老心动。 朱泽物似乎也没有收余景于为徒的打算,他看向坐在一旁当摆设的晏明玉。 “师弟,你看...” 魏渊心道不好,这家伙把注意打到他师尊身上了,这不就是打到他身上!毕竟他和晏明玉现在可是命运共同体。这老东西以后走夜路注意点! 魏渊看向晏明玉,心里没底,他可猜不到晏明玉怎么想的,再续前缘还是打击报复?魏渊躲在袖口里的手逐渐握紧。 朱泽物这一声没遮掩,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晏明玉,好奇他的答复。 晏明玉还在抿茶,仿佛周遭的一切与他无关。 “师弟...” 彭! 晏明玉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打断朱泽物的话。这一声可不小,直接让众人抖了个激灵。 哦豁,师尊生气了。魏渊幸灾乐祸的想着,也是,被赶鸭子上架谁也不乐意。 “朱泽物,本尊知晓你为了宗门的举动,但也不该违背门规。”晏明玉冷冷的看向早已冒出冷汗的朱泽物。 朱泽物虽然称呼晏明玉为师弟,但两人其实不是同门,晏明玉也不在意这些,只是在前掌门示意下,他们才以师兄弟称呼。 “作为掌门却知规而犯,你说,本尊该怎么罚你。” 晏明玉声音依旧冷清,如玉珠入碟,但在场的人全都低着头瑟瑟发抖。 大乘期的威压可不是说着玩的。他们这些长老光是护住心脉都废了好大力气,幸亏晏明玉还留着一点善心,台下弟子的威压倒是轻松些,虽然撑不住跪下的不在少数。 魏渊撑着一口气,额头冷汗直冒,要不是靠不寐,他现在直接趴地上了,好在在场长老自顾不暇没人注意到他,就算注意到了,也会以为是晏明玉留情,根本不会想到一个金丹期的修为可以抗下大乘期威压。 “云上仙尊,此事是我不对,我会把事情解释清楚的。”朱泽物身上的威压最重,因此光是说话嘴角都会渗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