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伺(弗雷格拉,安提哥努斯)
你真的不想再看到这样的祂了。 你真的讨厌发疯的神明。 ——太难控制了。 你张开大腿,将自己完全打开。 你与疯狂的暗影纠缠在一起,跪伏在地上,任由影子变幻成各种形状侵犯着你,入侵你身上每一处空洞。 从未有过的、完全被填满的ga0cHa0来得又快又多;多到最后的时分,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身T成为一个只能容纳yUwaNg的器皿,摇摇yu坠。 cHa0水般嘈杂的声音和呓语在你脑海中响起,恍如婚礼上震耳yu聋的欢呼。 1 ——新人交换誓言完毕,婚礼即将在神父的见证下进入ga0cHa0。 安提哥努斯从你们交缠的那一刻才进来。 他并没有听到你们之前说了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他像从前那样远远地看着你们,如同站在无形的墙前,无法动弹。 直到堵住你嘴巴的Y影终于挪开,你才发出一声低泣,在生理X的泪水中达到ga0cHa0。你冲他露出一个柔弱又迷茫的微笑,看他在你的目光中一点一点来到你面前。 你的身T已经接近满溢,再也无法容纳更多。你需要排出什么,不管是yUwaNg、快乐,还是别的什么。 “来,”你匍匐在地上,拽住了他g净的K脚。他照着你的吩咐做了一身神父的袍子,g净得像个不谙yUwaNg的天使。 你当然知道不是的。 曾经为你所洞悉的秘密,被你埋藏起来的知识,在这一刻启封。 你拽着他,粗暴地将他推倒在地,爬上了他的身T。你扯开他的袍子,压住他青涩饱满的R0UT,将他的人类X器掏出来,用下T夹住。 包裹着你的Y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更加疯狂地c弄着你,试图转移你的注意力,击溃你的理智。 1 “来,”你凑到少年面前,在他唇上T1aN了一口,“你不是早就想g我了吗?就这样进入我。随便做什么都好,叫什么都行,只要你能用力g我——” “怎么了?不会吗?还需要我教你吗?”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嗯……你想怎么叫我来着?B1a0子?贱人?还是母……”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地进入了,他怒胀的凶器和暗影一起,撞入了你的花x。过度的饱胀让你直接ga0cHa0了。你身下的水和分不清是什么的YeT一起淋在少年g净的黑袍上,将它染上更深的脏W。 稍显稚nEnG的尖牙咬在了你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像他父亲曾经做过的那样。 “母狗,”他喊你,“你这个该Si的母狗……” 他说:“你杀Si了我的父亲。” 你笑出了声来。 “乖孩子,”你m0着他的脑袋,啃啮着他耳旁那些y直不驯的毛发,啃啮着他颤抖的耳朵,“好乖好乖……再多喊几声,我好喜欢啊……” 1 你太快乐了。 你听到他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你,用你从不曾教过他的却不小心被他学到的下流词汇羞辱你,和他父亲的Y影一起c弄你,完全不在意有什么东西已经被你灌注到了他的身T里。 你一边承受着,一边施予着。 在满溢的ga0cHa0中,你看到了月亮升起。圣洁的辉光落下,洒在你与暗影与少年一同翻滚的身躯上。 红sE,黑sE,白sE,是你所期待的婚礼颜sE。 咒骂,哭泣,SHeNY1N,是你所期待的真诚祝福。 不断流溢的TYe,疯狂交融的血r0U,永无止歇的ga0cHa0,是你所期待的欢乐。 一切都是你曾殷殷期望过的婚礼模样。 你觉得幸福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