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弗雷格拉,安提哥努斯)
你的x脯完全暴露在观众们的面前。而他就这样自下而上,一下一下地c弄着你,直到你身下的汁水失控般沿着大腿流溢下来。 你在这样的顶弄下泣不成声,像是无法回答他的质疑。 你的反应显然激怒了你的父亲、你的国王。他在你即将到达的瞬间骤然cH0U出下T,借着cH0U出的力度将所有的白Ye喷S在你的腿间,用惩罚般的微弱刺激予你空虚的ga0cHa0。 你在ga0cHa0中失声,流下泪来。 “卫兵、卫兵——”他将你推到一边,呼喊演员卫兵上场,“给她清理g净——然后扔出去,扔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她!” 早已等候在幕间的卫兵阿蒙们和下面的观众一样陷入了长久的静默无语。 1 他感觉自己不对,有点不舒服。他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这不是重点。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他有点怀疑,怀疑他那个亲自写了这个《疯王》剧本的父亲,到底有没有看过这个版本?至少他是从来没有见过。 于是卫兵没能履行他忠实的职责,错过了上场的时间。 暴躁的国王似乎也没有料到这种意外的情况。以为遭到了反叛。他看也没看床上独自啜泣的nV儿,从墙上cH0U出剑来,怒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 开门的瞬间,国王那双仿佛燃烧着的、碧绿的眼眸对上了另一双漆黑的、如同深渊般的相似眼眸。 “是你,”他冷笑一声,“你是要来解救她吗?” 对面灰发的年轻人沉默不语。 “我告诉你,你做梦,”他说,“只要我还存在一日,她就只是我的母狗——” “那你就去Si吧。”年轻人这样说道。 1 他甚至没有使用武器,国王的头颅就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扭曲了,歪到一边,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国王没有倒下,只是像一个失去了核心的秘偶那样,突然归于安静。 观众阿蒙非常清楚,这个突然的闯入者其实是有武器的,那种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的、无形的丝线。 不过——那位“国王”真的看不见吗?阿蒙有些怀疑。 灰发的年轻人明明只是个临时上台的演员——真正的那个男配角“阿蒙”已经和刚才的“国王”一样,被他勒断了脖子扔在后台——但他那高挑挺拔的身躯、俊美无匹的脸庞,让他站在舞台的中心时毫无违和感。 他明明只是穿着普通的猎装,看起来却像个真正的王国继承人。 他走到床边,用线将你的手腕绑在一起,高高吊过头顶,让你的上半身以一种柔软的弧度弯折,半跪着面对他。 他状似温柔地擦去你脸上的W浊和泪水,低头亲了亲你的耳垂。 “jiejie,”他说,“我已经把父亲杀Si了——所以你可以成为我的东西了吗?” 你怔怔地望着他,仿佛无法理解他的话语。 他又亲了亲你的眼:“为什么要这样看我呢?难道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1 “不……” “是的。”他截住了你的话,舌头钻入你的口腔,惩戒似的亲吻你;直到口涎从你们的嘴角流下来,直到你x膛起伏、仿佛无法呼x1,他才放开了你。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