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5(,乌洛琉斯)
么:他一直在等着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一直站在那条河的对岸,等着你泅渡过去。 你确实应该更早反应过来的,你们之所以能与梦境中相见,并非是因为你的力量,而是他在依照约定,于梦境的最深处向你祈祷。 他没有等到你的回应,于是另一只手也按在了镜面上,这样你就被他彻底禁锢在了中间。从镜子中看,他几乎已经在拥抱着你了。你甚至能感觉到他凉意从他皮肤传来,紧贴着你——显然,他穿着这样单薄的衣袍在床边坐了很久。 可你还是没有回头看他,依旧注视着倒影中的他。 “为什么要执着呢?”你柔声问他,“你想知道什么呢?” “你又要走了,对吗?”他问你。 你笑了:“这次不需要任何代价了,那会借走你太多的运气。”和你沾上关系的人,运气总归都不是太好,外面睡着的那位就是证明之一。 “你还会回来吗?”他又问你,“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你注视着镜中那双于暗夜中幽幽发亮的水银sE眼眸,忽然就生出了一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恍惚。你从未想过,命运的轮回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小小地呈现在你的眼前。仿佛只要他想,命运的一切轨迹就清晰可见。 而这次,他显然并不打算让你回避。 于是你笑着问他:“你觉得……这是喜欢吗?”一如记忆中的夜晚。 他没有立即回答你,而你却替他答了下去: “是,或者不是,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乌洛。就算是喜欢又怎么样呢?” “你应该b任何人都清楚,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一场幻觉——无论是你喜欢我,抑或是我喜欢你,在那样漫长的命运轮轨之下,都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沙砾。” 真的一点也不重要。 ——所以你从不曾试图泅渡那条河。 你垂下了眼,缓缓攥紧了手中的织物:“让我出去吧,我只是去送条毯子而已——不会给他带去不幸的。”那个人已经足够倒霉。并且只要过了今夜,倒霉蛋和蠢蛋便和这世界上其他所有人一样,于你没有任何差别。 然而就在你站起来的时候,身后的人却压了上来,轻柔但不容拒绝地。 你本就ch11u0的身子因为他的动作,蓦然压上了冰凉的镜面,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开始沉默地缠绕上你,一手抚m0上了你的脖子,另一手则握住了你的腰肢。他的手指在你的腰上细细地摩挲,如同对着一张画布仔细b划。 你试着挣扎了一下,他只是安静地将你缠得更紧。他的指尖划过你的喉咙,你的下巴,你的嘴唇,然后在上面轻柔地捻了捻——你的脑中蓦然就想起了他曾经拈起那些纯白玫瑰时的动作。每当他细长的指尖抚过玫瑰花瓣边缘的时候,他总会像这样,用拇指和食指捻一下,然后凑近轻嗅,仿佛若有若无的一吻…… 他在你的唇上印下了吻,贴着你的唇,用十分轻微却也无b清晰的颤动告诉你:“喜欢的——所以,我过去吧。” 你蓦然张大了眼睛。 然后你的唇被他温柔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