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弗雷格拉)
也无法再伤害你。 那天晚上,你看着祂的断肢沉默了很久。 于是祂睁眼的时候,入目便是你蜷缩在祂怀中的温顺模样。 你听到动静醒来,仰脸专注望他,眉眼温柔无限。魔狼的词汇里面没有“温柔”这个词,所以祂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那是某种更久远的、在祂窥视到月亮寂灭的真貌前才能感受到的“宁静”。 明明你的眼神明亮温和,如同祂最讨厌的晨光,但祂却莫名觉得,没有什么b眼前的一切更美好。祂甚至生出了一种奇异的冲动:祂想要占有你,以另一种未曾设想过的形式——而在祂理清那种冲动前,祂已经变成了黑发绿眸的人类模样,伸出他最鄙弃的软弱肢T搂住你,用他最鄙夷的手段向你求欢,在他最讨厌的yAn光下。 你确实愣住了,但很快就想笑。 无与lb的愉悦充满了你的内心,你真的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强大的野兽终于垂下了祂疯狂高傲的头颅,试图伪装rEn类取悦你?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你的表情确实是快乐的,而他也显而易见被你的表情取悦了。他那种久违了的、差不多已经快要被你遗忘的、属于人类的迟疑,让你下面迅速Sh润。 你试探着将他带到你身上,用Sh漉漉的下T摩擦着他,在确定他没有不悦的意思后,引导他面对面进入了你。他不太习惯这样的姿势。你们很少这样。但你的热情和急切感染了他,让他确信你是“愉悦”的,甚至可以说是格外愉悦。 他想,果然,果然你喜欢的是这种低贱的模样,他从一开始就没看错。 祂早就有所觉察,你对力量不能说是完全没有热情,但也绝对算不上热衷,至少b起祂那些私下撕咬争夺得鲜血淋漓的子嗣来说,一点也不热衷。 在祂清醒时的观察里,你似乎更喜欢你从前的形象,无力、柔顺、乖巧,只是偶尔会露出那么一点点叛逆的獠牙——正巧,祂也喜欢。 不过喜欢归喜欢,魔狼之神不可能因为一点点器物似的、宠物般的喜欢就变成你喜Ai的样子。 ——直到此刻。 神明总是习惯于被取悦,直到祂开始想要取悦祂的眷属。 祂甚至不需要“理智”去思考这件事。这种想法和“自尊”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祂愿意,并且喜欢,以及想要取悦你。 狡猾的魔狼之神觉得自己嗅到了某种彻底“驯服”你的办法,把你变成祂喜欢的形状的方法。 是的,哪怕祂大多数时候都处于疯狂的状态,祂也敏锐地觉察到了你从不曾驯服,和祂那些表面上暴力甚至想要挑战祂的子nV完全不一样——再暴力的子嗣只要教训几次就能学会彻底服从。 而你,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只是表面驯服;即使在最疯狂的ga0cHa0中,祂也不曾窥见你心灵的弱点,将你真正驯服——你早已在你们彼此间划下了一道界限,尽管你藏得非常隐秘。 他想,如果这样的伪装就能让你喜欢,让你放下那道祂始终无法跨越的“界限”,那么他一点儿也不介意。 就这样,他以人类形态低伏在你的身上,用你喜欢的姿势,喘息着问你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妻子和伴侣。 他愿意将自己两份唯一X中的一份赠予你,与你分享神明的权柄。就像人类的夫妻那样,就像他所观察到的那样,通过“分享”变为一T。 你沉默了很久。 最后你告诉他:“我现在无法容纳。”你目前的力量尚不足以直接容纳唯一X。 “以后吧。”你这样告诉他。 他立刻捕捉到了那种似曾相识的、不安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