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云中缚
,眯着眼睛找来钥匙,给顾云州手脚上的锁链解开,只不过留了一条锁链交到黛南柯手上。 “这是外巡的人带回来的奴隶,没有身份牌,除了有具壮硕身体外不会武功,请客人放心使用。” 黛南柯拉紧锁链,让顾云州从床上下来,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云州望着那个自己一扯就断的锁链,忍着不耐道,“云州。” “云州…”黛南柯唇瓣咀嚼他的名字,手指抚过红唇,“听好了从今天起你的主人叫黛南柯!” 顾云州拳头攥紧没有吭声。 黛南柯拉着顾云州离开,自己坐上轿子,让他在一旁跟着,从后门回到府内,黛南柯叫绯玉去烧水,让顾云州洁身,自己则把他带到耳房。 “你在这里等着,我叫人给你准备换洗的衣物。” 黛南柯离开后,顾云州打量这处华贵的屋子,不客气地坐在柔软床褥上,多日来逃窜的疲惫感涌上来。 他用手指揉着额角,有些昏昏欲睡,但当门被推开,顾云州立刻警觉起来,看着一帮人抬着浴桶进来。 仆从放下浴桶后立刻离开,绯玉送进来衣物后也离去,屋内就剩下他一人,顾云州也无法忍受脏兮兮的自己。 他解开衣物丢在地上,躺进浴桶中舒服地喟叹一声,闭着眼睛,温水洗去他的疲惫。 顾云州捧起水把脸洗干净,又洗去头发上的血污,他手一顿,侧过头看向门外,轻盈的脚步声传来,那个叫黛南柯的少女,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走进来。 黛南柯关好门,拿着药瓶就要走向顾云州,后者神情恢复淡然,甚至没有挡住自己的身体。 黛南柯拽过一把椅子,坐在浴桶旁,凝望水波下的躯体,“你快些洗,我帮你上药。” 顾云州没有理她,扫过黛南柯秀丽的容颜,扭过头望向一旁桌椅。 黛南柯皱起眉头,“你没有当过奴隶吗?主人关心你,你应该跪下感谢我的恩德。” 顾云州手心撑住额角,黑发散落在水面上飘动,他不屑地嗤笑,“我还真不曾当过奴隶,倒是你一个女儿家,闯入男人屋子里恐怕有些失德。” “失德?”黛南柯笑出声,手指划过水面,将水滴扬在顾云州脸上,“我是晟元王的嫡女,是王朝郡主,谁敢说我失德,别说进你的屋子,就是对你做什么,他们也得乖乖闭上嘴!” 黛南柯抬手抚摸顾云州的眉眼,身影陷进他深邃的目光中,竟然有一瞬失神。 不过顾云州脸色发黑,颇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想,他避开黛南柯的手,快速搓洗身体,下地穿上干净的亵裤,这个过程黛南柯一眨不眨地观摩。 顾云州坐在床边,黛南柯打开药瓶过去挖出一指药膏,抹在顾云州上身伤口处。 “我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你不是普通人吧?” 顾云州眼神变冷,“为什么这么问?” 黛南柯继续涂抹伤口,“见到我还这么坦然,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若是普通人早该诚惶诚恐地跪在我脚下,祈求本郡主的怜爱。” 黛南柯用力按压一处伤口,顾云州集中注意力,冷不丁被这一下,疼的抽气一声。 黛南柯笑得得意,望着皱紧五官,却依旧透着一股张狂气质的容颜,笑意带着丝温柔。 “你是哪里人?受得这一身伤是在被人追杀吗?” “与你无关。” 顾云州想掐死她,移开目光劝自己忍耐,他不能现在暴露身份,若是杀了一个郡主,很容易被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