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不要您的一分钱,我只想离开
赴前线不过两个月,便引发了极性易感期。 第一次的极性易感期汹汹烈烈,足足十二天,结束时,周牧近乎被cao傻了,揉揉唇角,就会主动张口吮入手指,握住劲腰,就会缓缓摆臀,努力吞吃性器。 乖得不行。 当玄羲抽身出去处理了趟军务,再回来时,看到卷着被褥窝在床角的周牧。 “先、先生。” 他只冒出个乱糟糟的脑袋,脖颈尚带着鲜明的咬痕,水润的黑眸泛着湿红,很拘谨很紧张地看向他,声音又软又哑,像是撒娇。 “我、想回去了。” “主星……不适合我。” “您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过来。” “我只是,想回去了……” “……” 那是周牧第三次提出离开,也是那一次,他给了周牧两件东西。 一个智能云脑,一句承诺。 “先生,您曾经说,只要我再提出来,就会……”周牧两只手都紧紧抓在挎包的背带,寻求肯定般问道,“对吗?” 不论玄羲点头与否,决定权似乎从来不在周牧手中。 他们也从未平等过。 玄羲依然没有出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点点蔓延,挤压着肺里的空气。 周牧从未见过玄羲如此模样,虽无甚表情,但迎面的气势压得人直喘不过气。他垂眼盯着鞋尖,手上悄然捏紧了背带,整个人一动不动,却像是极度警觉的狐狸,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立时逃窜。 玄羲却是在想,今天,绝对是他的人生中最严重的战略失误。 他应该把周牧cao到痴傻,再强硬地将戒指套在无名指指根。 毕竟假借易感期以达到某种目的的事情,玄羲可谓轻车熟路。 在那种时候,周牧往往很乖很听话,有着平常难以看到的亲昵,被欺负得很了,也还会窝在他的怀中,一双长腿像是狐狸尾巴一般盘在他的腰间。 可与此同时,玄羲又清楚地知道,他不舍得。 这般压在心底最隐秘的恶劣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他的眸光敏锐地掠了眼周牧腰侧的挎包,顿了顿,未再提包的事,而是道:“坐下来,慢慢说。” 周牧犹豫了下,正要上前坐下,玄羲的终端蓦地跳出,闪着显目的红光。 是最高等级的紧急呼叫。 无论在做什么,看到必须第一时间回应。 “……”玄羲嘴角微抿,已抬手点在左手手腕,紫眸仍落在周牧身上,“我派人送你回去。” 周牧被送回了小别墅。 然后从后门悄悄地溜了出去。 他身上披着不怎么合身的黑底银边斗篷,一手摸着小挎包,走在主星中心区域的窄巷中。 好吧,他心中想着,从现在起,天下之大,四海为家,他怎么就没有家了,那个冰冷的地方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家,他这些年攒的钱应该可以在辅星买间小房子,他要装修成他喜欢的样子,然后和喜欢的人、 周牧猛地刹住脚步,斗篷荡起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