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谁C得爽?(一更!)
伯苏回去后越想越不舒服,给唐承意打了个电话: “你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他听见向冬青在哭着求饶,凄惨的声音令听者都觉得心惊。 伯苏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向冬青这是刚到家就被抓起来了。 唐承意没理会电话里的他,啪啪两声,听声音不知是在扇耳光还是扇哪里,向冬青哭喊的声音在无线电的传输中断断续续,忽远忽近: “我真的错了……” “别打了……” “啊、不要……” 伯苏沉默地听着,连这是在拳打脚踢还是在zuoai都分不清,怪不得之前向冬青偷偷跟他说过跟唐承意上床等于上刑。 伯苏坐在酒店的床上,面无表情地捏着他的狐狸玩偶,听着听筒里色情又惊悚的痛哭哀求声,平静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怪异的兴奋。 他压低声音,对着唐承意说: “你可别玩坏了。” 紧接着他就听见向冬青叫得更惨。 向冬青像是快没力气了,哭声都渐渐弱下去,嘴里念叨着: “我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见他了……” 伯苏在屏幕前眉毛一挑,这里还有他的事儿呢。 电话中又是一阵混乱的声音,唐承意说:“再也不见谁了?” “再也不见伯苏了,再也不见了!!” 伯苏轻轻一笑,这是问给他听呢。 那头声音越来越香艳,很明显是rou体碰撞的声音,听着就知道cao得非常狠,听筒都被啪啪声震得发出隆隆的声音。 向冬青凄凉的叫声很快掺杂了一些欲望和媚感,像浸在水里似的撩人,那么销魂蚀骨。 伯苏的手缓缓解开自己的睡袍,掏出已经邦硬的roubang,闭上眼低沉地喘息了一声。 他刚撸动几下,就听电话那头唐承意说: “被主人cao得爽不爽?” “啊啊……爽……” 向冬青声音显然很痛苦,可浸在呻吟声的沉迷和失控也不作假。 床吱呀呀地摇晃出声,唐承意拖着语调,带着些诱哄意味问: “是我cao得爽,还是伯苏cao你cao得爽?” 向冬青呜呜地哭着,短暂又急促的哼叫从嗓子中跃出来:“啊!主人、主人cao得爽……” 伯苏眸色晦暗,喉结动了一下。 他眼中带上些愠色,手中飞快taonong着自己的roubang,耳朵听着向冬青yin靡的声响,柱身浸润着情色的光,充血涨硬。 他低低喘息着,额角带汗,精悍的腹肌紧绷。 正当他忙于taonong时,电话突然断开。 他拿起一看,是唐承意给挂了。 他低骂了一句,眼神犀利地带着溢满却无处发泄的情欲,神情全然不同平日里的温和自持,阴沉得像要索谁的命一样。 两个小时后,伯苏收到一个视频,点开便看见向冬青挨cao时被抽红的屁股,还有艰难吃着大roubang的殷红xiaoxue。 视频里向冬青哆哆嗦嗦地说了许多话,有求饶也有讨好,字数加起来比伯苏今日见他时听见的话多十倍不止。 伯苏一口气堵在心口,把电话顶了过去: “唐承意!” “嗯?” 那头声音淡淡的,嘴里轻吐出一口气,估计又在抽事后烟,这老烟民一天到晚给他们丰祥烟厂贡献销量。 “我说,你要是这么暴殄天物你就别玩了,我看他今天说话那状态怕是离疯不远了……” “我怎么教训我的狗跟你没关系。” 伯苏被噎了一下,狐狸玩偶的耳朵被扯得连线都断了一根,他皱眉低头看了眼线头,“……你还没腻他?半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