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Y趴做/跳蛋R夹崩溃求饶反抗
不知是不是游艇内冷气儿打得太足,向冬青刚把风衣脱掉就打了个寒颤。 他穿着暴露的男仆装站在唐承意面前,畏手畏脚的,浑身不自在。 遭到地位碾压的无助感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过来。” 唐承意坐在大床上向他招手。 他走过去,讨好地跪在唐承意两腿之间,双手抱住唐承意的腰,脑袋贴在那隔着一层布料的腹肌上,很乖地蹭了蹭。 唐承意的大手揉着他毛茸茸的头发,漆黑亮面牛津鞋鞋尖向上抬,挑起他臀间的白色大尾巴。 这是出门前唐承意给他的情趣肛塞,这一路坐车颠簸,挨近xue口的白毛毛已经湿湿的了。 “庄主……”向冬青没有安全感,比平时更卖力地取悦他,脸抬起来,闪烁的目光卑弱又勾人。 唐承意说:“叫主人。” “主人……” 过了片刻,门外服务生轻敲门,得到允许后带着一行人鱼贯而入。 这是十个模样极为漂亮的年轻帅哥,都穿着各式各样露骨的情趣服装,低着头在唐承意面前站成一排。 向冬青回着头愣愣地看。 “第三个。”唐承意说。 穿着黑白制服的服务生从托盘中取出一个手环,深蓝色的,套在被点名的那个男人手腕上。男人自我介绍道:“唐总您好,我叫纪语洋……” 向冬青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似乎今晚伺候唐承意的不止他。他说不上什么心情,先是因“工作量减小”而松口气,紧接着莫名有种危机感。 出了客房,舞池中绚烂的灯光在全场闪动流转,观众们在台下激情地捧场,中央的圆台上一个戴着项圈和手铐的男人正撅着屁股挨鞭子,执鞭的人穿着华贵,听唐承意的口气,应该是唐承意的朋友。 “他是经常玩这个的,在圈里很出名,”唐承意说着,目光悠悠扫向向冬青,“你瞧着,是我狠还是他狠?” 向冬青望向台上。 那男m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大声报着数,周围人声鼎沸,鞭子声虽不清晰,但纵横的红紫鞭痕能看出力度狠辣。 向冬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觉得答谁都不对。 他紧张地扣着手指:“我看不出来。” “那你上去试试。” “……什么?” 唐承意笑着,酒杯晃了晃,不紧不慢说:“他喜欢玩别人的奴隶。” 向冬青一时怔住,意识到什么意思后心底发寒,脸颊都发麻了。 台上这一轮公调结束,男m在掌声中下台。执鞭人果然开始满场挑下一个“幸运m”,目光定在了他们这个散座。 “哟,承意什么时候来的?”男人带着笑的声音通过话筒穿透性极强地响起来,伴着激昂的乐曲声,“眼光还是这么好,挑的人我一眼就看上了……” 全场目光看过来。 他们三人坐在这个沙发散座上,唐承意坐中央从容自若地啜了口酒,向冬青和纪语洋对视一眼。 台上男人补充道:“我也好这口儿,白白瘦瘦的,看着跟小绵羊似的。” 向冬青的指甲扣住手心,目光乱晃。这说的是他没跑儿了,他的皮肤在彩光四溢的舞池里白到发光,像涂了身体闪粉那么夸张。 唐承意微笑开口:“是跟绵羊似的,连名字里都带洋。” 他下巴微抬,“小洋去。” 向冬青和纪语洋皆是一愣,台上的男人也没反应过来。 男人心说坏了,怕是自己看错了,眼睛微微瞪大定睛一瞧,那白白瘦瘦的小绵羊手腕上是灰色手环,没错。 一般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