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认了(昨天更新了第22章 没看的宝贝先看前一章)
难见天日的日子,无人知道,更无人救他。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强的现实撕裂感,惘然若失地走向别墅群。到门口没有业主卡被保安拦下了,给唐承意打了电话才能进。 电话里,唐承意声音非常冷硬,语言简洁,像是半个字都不愿多说。 向冬青知道要遭,硬着头皮赶往唐承意的家,敲门进来,迎面一眼感受到奢阔的巨大空间和高级格调感,白色与金色的线性灯带光影交错,黑白风的装修通透大气。 他踏上地板的一瞬间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亲眼目睹这金钱堆起来的气场,内心震撼之余,恐怖的压迫感在心中飙升。 他站门口愣愣地没动,听见客厅传来淡淡的一句: “这是谁啊。” 唐承意坐在深灰色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颗紫润的树葡萄正要往嘴边送。 他接着说:“面生。” 向冬青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干笑着走过去,两步道走得束手束脚,腿快要软得没力气了。 “主人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干什么去了?” 向冬青心跳加速,他在飞机上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合理解释。 而且他最怕的是,唐承意没准早已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正在诈他会不会撒谎。 向冬青冷汗直掉,肩膀渐渐缩起来,腰越弯越深:“我……昏迷了两天,期间醒来过,但身上太疼了,想休息一下再来。” 他还是说了骗人的话,“没有手机联系不上您,我、我自作主张了……对不起。” “疼?”唐承意目光扫视他的身体,招了招手,“过来我看看。” 唐承意伸手扒下他的衣领,使他白皙的半边肩膀露在外面,指尖摩挲着上面青青紫紫的血痂。 “给我讲讲,罚跪时怎么熬过来的。” 向冬青一愣,不知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就是……一直跪着,头很晕……很饿……很疼。” 他笨拙地回答,见唐承意不说话只能继续往下说,绞尽脑汁去回忆那痛苦的两天。 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他快要忘了有多难熬,像是以第三人称视角去看待那地上跪着的自己。 “嗯……跪着的时候饿得受不了,胃口就像绞起来一样,也很渴。” “第一天晚上后半夜撑不住了,特别想睡觉。也不知道眼睛什么时候闭上的,不知不觉就倒在地上了,那个值班保镖抽了我两个嘴巴,把我打醒,又把我拖进刑房里用鞭子抽我……” 说到这里,向冬青打了个寒颤。他记起来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