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情趣男仆装/Y趴准备/攻二出场
没发生过什么,只是向冬青从小就颜控,再加上在学习上慕强,对伯苏很崇拜。他像跟屁虫一样去“sao扰”伯苏,伯苏每次都很耐心。 向冬青记得很多很多的细节: 他去学生会面试,伯苏坐在台下夸他“发言大方,逻辑清晰”,一票通过。 他把美术课画的“Q版伯苏”拿给伯苏看,伯苏评价很高:“像个奇行种。” 体育会时,他冲过终点后犯了低血糖,伯苏给了他一个带着皂香味的拥抱。 有天午休时,他趴在教室桌上睡不着,正巧伯苏来他们班查午休情况,他知道是他来了,心跳莫名很快。 直到伯苏忽然附在他耳朵旁: “我知道你没睡觉。” 心脏触电般的悸动在当时被定义为“遭到恶作剧惊吓”,很多年后的今天,向冬青觉得那好像有了点别的味道。 他不知道伯苏怎么想,但他知道自己。 他大学期间才意识到自己是同性恋,于是这些年的奇怪现象都有了解释: 他会在听见“会长”这俩字时集中注意力,尽管初中已毕业很多年; 他会在夜深人静时想到,要是和伯苏一样优秀就好了,不知道伯苏现在怎么样…… 现在看到伯苏,向冬青觉得,和他想象得一样。 伯苏闪闪发光,比初中那个超群拔萃的会长更棒。 直到家长会结束,家长们渐渐散了,向冬青坐在座位上犹豫地磨蹭着。 他现在过得很差劲,突然见到老同学有点尴尬。但他又很想上去搭话。 “冬青?” 伯苏叫他。 向冬青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走过去的时候有点手足无措。 “认出我了吗?”伯苏笑着问。 向冬青不自然地笑:“当然……你来这里任教了?” “嗯,刚回国,随便找个工作过渡一下,”伯苏低头看着他,“对教育工作比较感兴趣。” 向冬青很怕他接一句“你呢”,但伯苏没问。 “你弟弟云生……请了很长时间的假了?” 听见向云生,向冬青就想起了唐承意,想起这些天羞辱的日子。 “对……他腿受伤了,一直在家养着呢,过两天就回来了。” “那正好,他回来的时候刚好是我教。”伯苏拍拍他的肩膀,调侃道,“你弟栽我手里可是要受苦喽。” 向冬青想到,初中时伯苏这个会长就搞过不少saocao作,平时管理严格,时不时皮一下,部门里的成员对他又爱又恨。 向冬青讪笑:“严点好,你就看着管吧,他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孩子。” “嗯,到我手里没有不省心的。” 他们你言我语地搭着话,伯苏是很会社交的人,尽管是多年未见也没有半分生分,自然的说笑让向冬青恍惚好像回到了初中。 直到坐上火车,他还惦念着临走时伯苏说的“常联系”。 一踏进庄园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