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让我上位
深夜这场残暴的性虐结束,唐承意回床上休息,把向冬青留在了笼子里。向冬青的屁股被洞口卡着,被迫维持着后入的姿势。 他双手撑着地面,掌心被碎玻璃割出的伤口早已被蹭裂了,摁着一地血。rouxue的状况更狼狈,洞口被射得乱七八糟,白浊的jingye糊在泛红的臀缝上。 关了灯的房间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声音。他就这么跪了一夜,浑身都疼,脑袋晕晕地垂着。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的异物插入感把他吓得惊醒过来,尖叫一声。 眼前窗口已透出点晨光,随着视线渐渐清晰,酸疼的rouxue正在被侵入,他惊慌地回头看,唐承意正双手摁着他的腰顶到最深。 午夜的性爱才刚结束,唐承意的晨勃直接无缝衔接,又把他折腾一顿。 向冬青没力气说话了,连呻吟都很弱。 他瘦削的脖颈低垂着,乱糟糟的黑发被顶得晃来晃去,闭着眼熬到唐承意射出来,rouxue已经被摩擦得又红又烫了,疼得发麻。 等到腰部和脚腕上的洞口被cao控得变大一圈,他终于能活动了,艰难地在笼子里调整姿势向后爬出来,站到地面上时,四肢像退化了一样不自在。 “伸手。”唐承意说。 向冬青双手掌心朝上伸过去,垂着脑袋,眼圈泛着青色,看起来精神状态极差。 唐承意用粗糙的指尖摩挲着他手心的伤,看着这双不停发抖的手,淡淡道:“记住昨晚有多疼。” 向冬青点头。 “这次先放过你。回去后跪两天,跪稳了,每倒一次自觉去领三十鞭,”唐承意随意地吩咐,漆黑的眼珠看着向冬青,“……不要再有下一次。” 向冬青脸上带着茫然,累得糊涂了,麻木地继续点头。 唐承意让他跪两天,是实打实的两天,期间甚至没人给他送饭,向冬青跪在长廊的石板地上摇摇欲坠。 他已经五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了,摔在地上很多次,脑袋被磕得发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盯着他的保镖拖进刑房。 两天下来,向冬青狼狈得像个乞丐,衣服被鞭子抽出破裂的长洞,露出里面附着血痂的皮肤,脸色惨白,甚至发青,如此病态的模样说是个疯子也有人信。 当保镖跟他说“时间到了”的时候,他已经爬不起来了。 他想吃饭。 向冬青茫然的目光扫视着这开阔的苏式林院,一幢幢排场煊赫的古风宅子在视角里群魔乱舞,他头晕眼花,什么都看不清。 “庄主呢?” 保镖答道:“出发去抱元台了。” 抱元台是江泉市的景点,离这里很远。唐承意这次旅游在苏淮市待了半年,开始去下一个地方玩了。 向冬青眨了眨眼,心中有了个猜想,眼中带着光亮。这是不是说…… “庄主让你今天坐飞机去找他,他把地址给你发过来了。” 向冬青眸光又变得灰暗。果然还是没放过他。 他说了声“知道了”,挣扎了半天才起来,弯着腰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他换上干净衣服,走出庄园,饿得没力气了,急需补充食物。 进了小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