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怕了,就不敢出轨了
青惨叫一声,下意识向后躲去。 “滚过来。” 唐承意抽了一口烟,烟雾弥漫间又夹着烟卷往他的脸上烫,瞧着那点青红的伤笑了起来:“烫也是烫得红的,你说是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向冬青除了认错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无力地看着他,“我再也不和他见面了。” 唐承意不置可否,目光扫到床头柜上服务员已提前备好的红酒,斟进高脚杯递给向冬青:“喝。” 向冬青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双手颤抖着接过来。 “喝醉了还能减轻一点痛苦,”唐承意拍拍他的脸,半眯起眼笑着,“今晚会很长。” 向冬青终于控制不住地哭出声音,呜呜地闷声抽噎,他闭上眼灌了两口,比咽药都难。 浓醇的酒精味让他严重不适,可他不敢慢,喝得太猛太快,酒在喉咙里呛了一下,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把杯口从嘴边拿开,唐承意抢过酒杯,一手揪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一手把酒往他嘴里灌。 他痛苦地憋红了脸,两只手胡乱拍打着想把唐承意的手推开。 “啪!”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向冬青脑子瞬间空白,他睁开眼看见唐承意正颜厉色的脸。他不知道是自己摔的还是唐承意摔的,大脑完全糊涂了。 “我、我……” “收拾了。” 向冬青连声道歉,跪在地上用手捡玻璃碎片。 他的手一直抖,抖到捡不起来。 正急得冒汗时,唐承意突然伸脚踩在了他捡碎玻璃的手上,向冬青痛苦地嘶叫,手掌被狠狠踩在玻璃碎片上染出鲜红刺眼的血。 “不、主人!!主人!!” 他疼得崩溃,唐承意迟迟不把脚抬起来,甚至用鞋底撵他的手。 “主人……” 十指连心的尖锐疼痛让向冬青绝望地哀哀哭嚎,他跪着蜷缩在地上,嘴唇都咬出了血。 “会捡么?”唐承意问。 “会……” 那只脚抬起来时,向冬青看着自己血rou模糊的手,眼前一黑。 他晕血。 他脑袋眩晕着,视角变得模糊,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欲跌,把碎片挨个拾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唐承意拍了拍床:“上来。” 向冬青爬上床,怕手上的血染脏酒店洁白的被单,畏手畏脚。他潜意识里还在害怕弄脏床单会扣押金,却听唐承意说: “不用,避免不了。” 这是告诉他今晚要狠狠见血了。 向冬青绝望地闷闷哭着,被唐承意摁倒在床上扒了衣服。大床的床头有红色的手铐,拴着长长的链条。 唐承意把他双手铐住,俯身欺身而上,把向冬青的双腿折起来压在他胸膛上,脸挨近向冬青的脸,暧昧的粉色光晕在他俊脸上描摹着硬朗线条。他的呼吸愈发浓重,眼神扫着向冬青狼狈的脸。 “今晚是我最后一次教会你你是谁的,以后别再让我强调。” “心记不住就让身体记着,cao怕了,就不敢出轨了。” 向冬青含着泪,急道:“我本来就不敢……” “那你还是想出轨。” 向冬青被绕进圈子,眼泪掉得更厉害。他怀疑唐承意是因为被纪语洋戴了绿帽心生怨气,把气都撒在了他身上。 他在唐承意心思最敏感的时候暴露了喜欢伯苏,无疑是撞上枪口。 想起纪语洋的下场,他更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