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等你(二更!)
会抢着拖地,运动会报名他也是最积极的……哦,之前班里因为他早读睡觉被扣了五分没拿到流动红旗,他还主动跟我道歉了。” 向冬青的眼睛便更红了:“是啊,这才是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伯苏拍拍他的肩膀: “你先别cao心他了,我去跟他聊聊。你照顾好你自己,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和我说。” 向冬青迟缓地点头,“谢——” 话音停住,看了看伯苏故意板起的脸: 他破涕为笑:“不谢了,你该做的。” 伯苏见他终于有心情开玩笑了,松一口气。 晚上小镇里举办歌唱大会,伯苏软磨硬泡地把向冬青说动了,两人吃着夜市买的小龙虾慢悠悠地往大会走。 向冬青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亮晶晶的,红润的嘴唇上带着莹润的光泽,听着前方几十米外的舞台歌声,指给伯苏看: “台上是我张奶奶,张奶奶特别爱听京剧《玉堂春》,每年大会她都上台唱。” “小时候我带着弟弟搬来镇里,她就住我隔壁,我们揭不开锅了就去她家蹭饭……” “小云那时候七岁,又幼稚又吵,但很听奶奶的话。每个月我们都有几天会睡在张奶奶家,小云晚上不睡觉,张奶奶就轻轻拍着小云,给他唱《玉堂春》……” 和着向冬青温和的讲述声,前方台上咿咿呀呀地唱响着: “奴与他露水夫妻有的什么情? 眼前若有王公子, 青纱盖脸我也认得清……” 嗓音清脆滑润,行腔时而激越时而悠长,苦叙幽情,如泣如诉,听这功底便知是个老戏迷。 向冬青津津乐道地给伯苏讲着,这句是“跺板”,这句是“散板”…… 伯苏不了解,但也乐得听,黑夜在耳边细语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柔。 舞台周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镇民,他们在最外圈停下,伯苏看了一眼向冬青手里空了的小龙虾纸盒: “吃没啦?” “嗯,”向冬青擦着自己的嘴,又抽出一张纸给伯苏,“好辣。” 伯苏笑着接过来:“我去买两杯冰镇酸梅汤解解辣,刚才来的时候瞧见了,我也想喝。” “好,我等你。” 伯苏转身向路口摆着的小摊走去,将冰冰凉凉附着水雾的酸梅汤装进塑料袋,嘴角还噙着未散去的笑,脚步轻盈地往回走。 没想到,回了人群里却瞧不见向冬青了。 他急忙叫着向冬青的名字,到处找,直到酸梅汤的冰块都化了一半,塑料袋滴滴答答流着水…… 他终于意识到,向冬青是真的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