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不答,不迎合也不反抗。xue口的嫩rou都在干涩的摩擦中被牵拉进去,布满神经末梢的后xue让巨物挤压着,产生强烈的满涨和撕痛感。聂熊闭上眼,忍受这一切。

    斐明把他这样的沉默当做默认,再接再厉往里又塞入几公分,再缓缓后退。

    聂雄腿根肌rou抽动,难忍地扭头轻哼,手也忍不住抬起,若即若离触碰着斐明的手臂,以便在无法忍受时进行阻止。

    斐明说:“上次,三个人一起,太过分了吧,完了以后你那样躺着,感觉崩溃后整个精神都被抽干了,看上去太可怜了。然后仟志把你送来,你变得消瘦憔悴,我就知道,确实太过分了……不过现在,学长,你离开那孩子,看起来好多了。”

    他双手托住聂熊的臀部往上抬,过瘾地揉捏着丰厚的rou团,拇指拉住肛口往两边扯,让yinjing更加深入。他忍不住加快抽插速度:“学长,创去世之后,你被仟志……该怎么说,你被他强迫了吧?也许,我可以帮你。”

    聂雄喘了口气,斜眼瞥着他,终于说话了。他气息不稳道:“我不是同性恋,我和尾鸟创不是恋人,强迫我的是尾鸟创,他把我囚禁在那座宅子里。”

    斐明停下动作,低头“唔”着,然后抱住聂熊的双腿把他扯向自己,让聂熊的臀rou和自己的下身贴得严丝合缝,就以这个更好发力的姿势,大开大合顶撞起来。

    rou体撞击的声音响亮地回荡在室内。聂雄抓紧斐明的手臂,在摇晃中看着顶上高调奢华的水晶大吊灯,不住地喃喃:“是尾鸟创,都是尾鸟创……”

    他被顶地闷哼不止,双眼很快湿润,泪水顺眼角滑下,湿润了发鬓。斐明见此停下来:“怎么了,弄疼你了?”

    聂雄不答,斐明就任他哭,继续cao。频率减缓,幅度却加大,每次退到就剩一个头,再深深地冲进去。

    这算斐明的拿手好戏。

    他guitou上翘,上次后入聂雄感觉还不明显,这次从前面进,随着抽插guitou不断擦刮膀胱和前列腺,那剧烈的刺激每每把性爱对象逼到濒临失禁。

    聂熊只觉得下腹被狠顶,磨得要着火,整个器官都被搅动得一团糟。没过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他惊叫大哭,大腿拼命夹紧,双手用力推拒斐明。

    这样的反应斐明不无意外,无论男人女人都会在他身下失控。

    他亲吻着聂雄的面颊,舔去咸涩的泪水。聂雄大叫着拍打他的肩膀:“够了,够了!放开我,放开,快出去……”

    斐明很体贴,这就停下来,右手捏住聂熊的yinjing,顶上的马眼湿漉漉的,漏出来的不光有前液。还有几滴尿。

    拇指擦过马眼,斐明挺身抽出yinjing,继续用手指摩挲着聂雄的guitou,随即被聂雄一脚蹬开。

    聂熊转身侧卧,捂住脸,用手抱住头,整个人崩溃地蜷缩在一起。他不再压抑声音,嚎啕大哭。

    他知道自己要失禁了,被捅屁股的感觉很痛,但也很爽。这就是悲哀所在,他这么轻易地在男人身下获得了快感,远比和仟志舒服。那孩子是个扭曲变态的虐待狂。

    他真的觉得,这样,好像也不无不可。他就这样笃定地确认了自己已经失去自我,原来真的从内到外,都是一个供男人yin乐的玩物。

    斐明看了聂熊一会儿,拉着皱巴巴的衬衫,把他裸露的上身盖好,柔声道:“学长,回房间里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