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不用了,我要去市区,帮我备车。” —— 聂雄不像被人给卖了,倒像是重获自由,兜里还有一张消费额度极高的信用卡——这意味着他此刻财务自由,不会再发生那种因为身无分文只能灰溜溜跑回加害者身边的情况。 虽然凭这张卡,斐明大约能通过消费掌握他的行踪。但至少这一周他是自由的。 聂雄走出别墅,走向来时的方向,管家小跑着跟在身后叫住他:“先生,请等等,司机马上过来!” 聂雄脚步迟疑,略微一顿,到底停下了。 一分钟后,一辆黑身白盖车、头杵着个鸟人的轿车从别墅侧缘徐徐驶来,管家上前拉开车门,略一倾身,请他上车。 聂雄看了管家一眼,坐进车里。管家把车门关上,车子流畅地向前滑去,聂雄回头看着笔直矗立、愈来愈远的燕尾服男人,听司机问道:“去哪儿,先生?” 聂雄转回来,挪了挪屁股,心里空落落的。获得了自由,却不知自己该去哪,能做什么。只能说:“离开别墅区,然后一直往前开吧,到时候我会让你停车。” 聂雄在藏前轿子通把车叫停,下车后沿铁轨走,司机开着车慢悠悠在后面跟,降下车窗朝他喊:“绪方先生,你去哪,我载你吧。” 聂雄摆手:“不用,我自己走走,没事的话你回去吧。” 于是司机就没再跟上来。 ——自由的感觉,不可思议。 就这样获得自由,就因为仟志把他当做玩物与人交易。 像是在做梦。斐明是不是对他和仟志的关系有什么误解,以为他是自愿被包养? 不,没有误会,之前下车那一堆黑衣人就是证据。 聂熊拿着黑卡坐列车去秋叶原,在纷乱的都市里穿梭,随意停步,身边就是一个维护良好的公用电话亭。他拉开电话亭的门,走进去给奈美子打电话。 这次通了,接得很快,那头奈美子的声音略显急切:“喂,请问哪位?” “是我。” “聂熊?聂熊!我就知道是你!我中午在给小千郁换尿布,她哭闹不止,手机放在客厅没有听到电话,再打回去电话主人说是有人借他的电话拨打。聂雄,你在东京是吗,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聂熊说:“对,我来东京了,正在一个人逛街,买了些小吃零食,突然想起你,就给你打电话。”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这是你的电话号码?” “不奈美子……” “不什么!快点告诉我你的位置,你知道mama有多想你吗,我现在就要带着mama去见你!” “不,奈美子,这是公用电话,我没有手机,暂时还不打算买手机。” 怕买有了手机被追查到电话号码,他不想接听斐明的电话。 “我只是打个电话告诉你,我很好,来东京了,所以不用担心。” 聂雄委婉地拒绝,瞧着电话亭的玻璃门上映出的面孔,肤色暗淡、眼皮沉重、眼下泛黑,面颊凹陷。他体重下降、瘦了太多,整个脊背也因为情志不佳和疲倦驼起,难以精神挺立。 这样憔悴的模样不想让他们看到。 奈美子在那头急得快哭了:“你在说谎聂雄,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愿意见面。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家来,你真正的家。我和mama每天都在想你,我们再也受不了这样患得患失,只能偶尔偶尔听到你的声音却摸不着也见不着你的日子,求求你聂雄……” 奈美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聂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