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很快就会空闲下来,约奈美子见面。这是在尾鸟宅邸绝无可能的自由。每当挂掉电话,他就觉得精神洋溢,前路闪现微光。斐明这样忙碌,他纵然成了斐明的专属男妓,但因为生活自由自在、物质富足,好像并不非有必要去死了。聂熊惊觉自己的底线真是低得可怕。

    斐明回来前,通知聂雄在别墅等待,还特意交代管家不用做那些清洁扩张的准备。

    聂雄再次坐于卧房那扇平开大窗边的沙发上。身上是草绿色的卡帕T恤和松软的黑色棉质运动裤,摆出时装模特一样慵懒惬意的姿势,扭头注视着窗外静静漂浮的云朵。心想真是个好天气。

    斐明推门进来,聂熊不为所动,以为这次斐明舟车劳顿,也是不做。他心里十分安宁放松。

    但斐明大步走来,抓起来了他的手臂,把他拖到床上。动作粗鲁,眼神像虎豹一样泛着饥饿的光。聂熊没有心理准备,喘息着、惊惧地看着他。斐明放开手,大喇喇脱掉上衣,开始解裤腰带。

    聂熊转身爬过床铺,向门跑去,他握住那只古铜的雕花门把,往下旋,刚拉开门,“砰”得被耳侧伸出的另一只手关上。

    男人结实的手臂缠上他的胸膛,斐明以禁锢的力道将他压在门上。炙热的气息吹拂后颈,湿乎乎的嘴唇和舌头硬是黏上来。裤腰被松开,没有前戏,微凉的手指摸进内裤直掏后门,带着一股寒意刺入体内,很痛。聂熊还尝试忍耐,但实在太痛,痛得他流出泪来。

    手指艰难地开拓了一会儿,伴随着撕拉的疼痛抽出体内,他被斐明扒掉衣服,裹挟着来到床上。正面朝下,男人结实地压制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不急,抽屉里有润滑剂。”

    斐明说不急,但把润滑涂满yinjing,又往聂雄肛门里挤了一坨,就提枪上阵了。他掰开了rouxue,深重地往里插入,聂雄在挣扎,在痛叫,做出比上一次更生动的反应。这让他欲望攀升,兴奋不已。

    聂雄无疑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身材高大,肌rou矫健,肌肤光滑,肤色和牛奶一样。加之身高出众,让他在任何群体中都能被一眼瞧见。他真的能发光,斐明还留着篮球社的合照,在室内篮球馆黄色硬装的环境光下,一众青年都是黄黑色调,只有聂雄像个灯泡,在第一排靠左边位置闪着白光。

    不需要那些优秀的风云事迹,聂雄光靠外形也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斐明记得大学时期的自己一心喜欢女人,还没觉醒对男人的性欲。面对聂雄却也有非同寻常的奇异感受。聂雄吸引人的,除了外形和能力,性格也好得惊人,交友甚广,和谁都能聊上几句,十分讨人欢欣。

    总有这样的人,不管干什么都能优异领先,似乎处处完美。仔细一琢磨,还真找不出什么大缺点。聂雄就是这样的人,精英中的精英。

    但他现在看起来脆弱又落魄,好像被生活压垮了脊梁骨,变得沉默寡言、畏缩懦弱。他就像被拴在小木桩上的象,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型大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