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换5厘米CB锁,夜间媚药发作,用后X吞钢管止痒
宁飞白夜间难眠,下体即使涂了药,午间撕心裂肺的痛也会一次次出现,使他从梦中惊醒。 他睡得浑浑噩噩,被叫醒时全身都是汗。 大雨后,今日又是个晴天。 宁飞白昏沉沉跟着千城的助手马修去往调教室,昨日他被带去浴室好好清洗一番,蒸腾的热水让他保持住体温,下体却在一遍遍冲刷下更加红肿了。 他垂首,边走边托起yinjing,rou条软趴趴地躺在手心,萎靡时的褐色茎身还带着红痕,说不上疼,依然不太舒服。 “昨日睡得如何?”千城坐在黑色椅子上,一个精致小巧的黑色笼子在他掌中滚动。 “奴睡得不太安稳。”宁飞白恢复卑微姿态。 “今天换新锁。”千城并未在意43号性奴的话,让宁飞白躺在妇科检查椅般的刑床上,助手将其捆绑好。 宁飞白双腿打开,放在抬高支架上,赤裸的下体暴露着。下身高,上身低的仰躺姿势,让他能从大张的腿间看见调教师的动作。 千城放下手中的笼子,戴乳胶手套时,抬首与性奴对视了一眼。 看见宁飞白眸中的不安时,千城浅笑一声,说:“一两天就习惯了,跑圈时你也见过别人,他们舒服着呢。” 宁飞白回忆着,犹豫点点头,或许真如千城所言,没那么可怕。过去一周都戴着锁,不能射的高潮,将快感延长不少。 千城捏了捏手中软茎,宁飞白蹙起了眉。性器在他人手中与自己手中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刚想到自己下体被别人摸着,小腹就隐隐发热。 千城笑骂:“sao货。” 他只是估量估量性奴yinjing的重量,没想到几秒时间,手中物就开始充血。 千城拧了性奴guitou一下,伴随着惨叫,手中物萎靡下去。 他不再多言,两指使劲,挤开宁飞白guitou,便将润滑液滴进去,利落地开始换新锁。 依旧是一个环卡在yinjing最根部,睾丸的阻挡使它无法脱落。yinjing笼中间那根金属管先插进尿道,黑色笼子随后缓缓套入,与底部的环紧扣。 哪怕宁飞白做了心理准备,还是极不适应。 性器鼓鼓囊囊关在更小的笼子里,有些软rou从空隙里漏出来,胀得难受。 他瞧着会阴处凸起的黑色笼子,左右扭动身子,嫌弃下体丑陋,却又心疼自己的宝贝如今只能困于狭窄的地方。 扎克和马修解开性奴手脚绑带,千城摘掉手套,说:“行了,今天先适应,就不增加新的调教项目了,待会儿出去跑步。” 当宁飞白站在cao场时,盯着下体出神,透过薄雾的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周围赤身裸体的人慢慢增加,他的肩膀被拍了拍:“真好,你换了新锁,又有新的快乐了。” 宁飞白回首,一个略比他矮,满头自然卷发的同肤色男人站在左后方。 “真好?”宁飞白反问。 这人是前两天跑圈时,向宁飞白搭话的。卷发男叫孙乐,和宁飞白来自同一个国家。5个月前被带到这里,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