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鞭打几把、睾/丸到,gXC蜡烛,融化蜡衣裹住卵囊
其他组被惩罚的性奴已经解开了捆绑,依次离开刑架,只剩宁飞白孤零零地承受烈日炙烤。 “呃……呃……”他依然在嘶吼,却不能得到场上任何人的同情。 一个黑皮衣扯着绳子,调节性奴在半空中的高度和姿势。 很快,宁飞白挂在刑架上的身体变成屁股撅高,上半身倾斜朝下的姿势。两条腿也大大岔开,另一个黑皮衣给他戴上了分腿枷。 卵囊和萎靡下来的软茎被一只大手握住捋了捋,胀麻与钝痛再次涌上心头,汗水流进大睁的眼,刺痛得性奴不住眨眼睛。 戴着手套的温热指腹揉了揉宁飞白没合紧的肛口,引得这口xue不住瑟缩,淌出晶亮yin液,却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性奴自发分泌的肠液。 在烈日下经受了两轮刑罚,宁飞白已丧失大部分体力,后xue的挣扎也只是十几秒,便松开肛门括约肌。 有了之前假阳的扩张,黑皮衣插入红色蜡烛并未受到多少阻碍。 蜡烛底部顶着满是褶皱的xue口旋转几圈,便凿开了口子。充斥着黏液的肠rou,很快被这硬物破开。 宁飞白只觉得后xue一凉,有些滞涩的滑腻物什就塞了进去。此时他也无力抗争,只能尽量避免受伤,很快就学会放松肠rou。 蜡烛只插入了4、5厘米,刚好顶在一个让宁飞白尴尬的位置,他不知道是黑皮衣们不注意,还是有意而为之。 前列腺被顶弄到的酥麻感,惹得宁飞白打了个激灵,嘴唇微张急促呼吸。 “啪嗒”一声,宁飞白身子一颤,他辨认出这是打火机的声音,臀rou好像感受到越来越近的灼意。 实际上,打火机距离性奴屁股还有十几厘米,这位黑皮衣点燃了低温蜡烛,便将火机揣进腰包,对另一个皮衣男挥手。 火机男让到一旁,再次调整了性奴的角度,使其屁眼里插着的蜡烛略微倾斜,熔化的烛泪恰好能滴到肿大的睾丸。 手握鞭子的黑皮衣用鞭柄触了触性奴萎靡yinjing,另一只手拍打他的臀rou。刚化开的蜡液也随着臀波甩了出来,落在腿根。 “嘶……”宁飞白吸了一口气,刺痛烧灼感出现的同时,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 烛泪洒落,宁飞白大腿不住痉挛,虽说是低温蜡烛,如此温度,也让柔嫩皮肤难以承受。 然而晃动的臀rou,也让抵在前列腺的硬质蜡烛发生位移,抹过媚药的肠rou蠕动起来,含吮蜡烛欲图将其往更深的地方吞弄。 此时的宁飞白,后xue并未经受过调教,胡乱绞弄半天,蜡烛没有移动多少,却使更多灼液洒在臀缝及腿间,斑驳的红色蜡泪点缀在光滑白皙的皮rou,诱人极了。 宁飞白又感受到了快感,不仅仅是敏感腺体,蜡液洒下的瞬间,那热度也直冲脊椎,当热度消退,留下的反而是遗憾。 持鞭子的皮衣男没管性奴的小动作,将注意力放在性奴腿间,此时宁飞白变长少许的软茎,颤颤巍巍衔着一滴透明液体。 皮衣男抬手挥鞭,2毫米粗的黑色鞭尾落在性奴yinjing中间位置。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