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挞责
知萧老爷如此狠毒,亲生骨rou也不放过。” 萧羽凤淡淡望着他。 守在门外的善若水听闻此言,嘴角讽刺加深,他想,萧祁凌果真退路都算计好了。他早早体会到主人这位兄长可怕的独占欲,当初主人宠幸时,萧祁凌多次想要他性命。这位肃穆威严的惊鸿阁主,实则如鳄鱼一般,静若浮木,一击毙命。 主人与萧祁凌兄弟情深,被那条鳄鱼的眼泪蒙蔽,也是寻常事吧。 善若水并不同情萧冥,他与萧冥也无甚接触,他不在乎这种人。 许久后,他听见萧羽凤冷淡的声音: “一派胡言。” 善若水透过紧闭门扉瞧了眼灯火通明的内室,他足尖一点,衣袂翩跹,身轻如燕翻上屋顶。 今日恰逢月中,玉盘皎洁。 他面色在清幽月光下愈显苍白,如白瓷般皎洁纤弱。他单手撑头,仰望头顶硕大明月, 前几日善若水在天剑山庄独战群侠,外伤内伤一身,如今,他能感受到碧血灵芝的妖力游走周身,rou体之伤以rou眼可见速度愈合。 他低头看看手心,被碎瓷割开的血rou,早已痊愈。 善若水忽尔一笑。 他垂下纤长睫毛,想,主人并不知道,如今他也成了妖物呢。 主人是蛊身,不人不鬼;他如今成为碧血灵芝的宿主,体内充满妖力,亦是不人不鬼。 同甘共苦,休戚与共,不过如是。 善若水心中觉察到久违的温暖幸福,他如此一想,冷淡面上又忍不住露出微笑。 屋内。 “凤弟,我爱你胜过我自己,我怎会明知你在乎萧冥,而去故意害死他?”萧祁凌急忙辩解,他决不能与凤弟心生芥蒂。 萧羽凤少年早慧,对情事却不太通透。 或许这就是命数,萧冥命中,与他无缘。 他想起萧冥那双执着炙热的眼,赤诚忠心和痴情。 无论是天算还是人谋,萧冥之事,还是令他火大之极! “无论你如何辩解,他的死你脱不了干系。”萧羽凤冷冷看着萧祁凌,平静许多,隐隐压迫更甚。他嗤笑一声,吩咐,“去拿藤条和板子。” 萧祁凌大惊,他不敢相信望着幼弟,待萧羽凤眸里掠过一丝不耐烦,他惊觉过来,袖中的拳微微握紧,颔首:“好,凤弟,大哥认错,你万不可气坏身子。” 说罢他转身出门,心跳如擂鼓,他自幼养尊处优,哪里受过半点刑罚;凤弟是他的幼弟,幼弟训责兄长……可,可他怎能让凤弟气恼,他最不肯伤害的人就是萧羽凤。 萧祁凌内心羞恨交加,呼吸也急促几分,他不肯吩咐下人,自去取刑具。 书房的小厮以为阁主要教训人,还特地递了一根马鞭。 马鞭是教训畜生的东西,萧祁凌面色更红,不知是恼是怒。他扔掉马鞭,折返回房,颤抖着将手中刑具奉上。 他自我安慰,凤弟只是一时气恼,熬过去就好。萧冥一事若能遮掩过去,挨一顿打也不是大事。 萧羽凤看平素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