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T体Y)
星泱没有反应,他无神地看向无人的角落,磨尖的指甲掐进手背。 世涟拉住鸣海的手,好不容易让他安静下来,转眼看到了凌冴。 “我不是让你别过来吗?”世涟有些责怪地说道,但并没有多停留,跟沧弥走了。 凌冴咬着嘴唇,低下头。 流恩把手臂搁在凌冴的肩上:“被骂了啊。抱歉抱歉,y把你拉过来。” 凌冴推开流恩的手,瞥了流恩一眼。兽牙般的眼刀让流恩颈后流下一滴冷汗。凌冴往世涟的方向匆匆走去,澄辉对着他的背影说:“我早说了,他是笨蛋。” “你有资格说他吗?”流恩挑了挑眉。 “说得好像你有一样。呕,好像有GU臭味啊,从哪里来的啊?”澄辉夸张地捂住鼻子。 流恩气得额头暴起青筋,碍于房内情况危急,他压抑怒火:“你给我等着。” 禁闭室是个像衣柜一样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扇通气的小窗。沧弥按着鸣海的肩膀,把他推了进去。 “不要……不要……我好怕……”鸣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和汗水把粉发黏在脸边,看起来委屈极了。 沧弥看起来于心不忍,无奈地说:“你最好听话,家主越是安静就代表她越是生气。如果惠漓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都只能在这里了。” “世涟,不要走。你答应要在我身边的!”鸣海伸出细软的触手,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世涟。 世涟默默地走进禁闭室:“好吧,陪你。” “可以吗?”沧弥惊讶地问道。 “家主没说不可以吧?”世涟随手关上门,并没有管沧弥顾虑的神情。 门关上后,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鸣海停止了哭泣,含情脉脉地看着世涟,看起来幸福极了。但世涟只感到怪异。 “我陪你只是因为我答应了家主要让你能不再粘着惠漓。不代表我同意你做的事。就算家主要把你Ga0到脑子坏掉我都不会帮你的。”世涟双手交叉抱在x前,对这个疯子既愤怒又好奇。 鸣海用袖子擦g眼泪:“我知道。” “你为什么要剪惠漓的头发?你明明知道头发对惠漓有多重要。”世涟质问。 “知道啊,他觉得只有长发能让家主喜欢他,没了头发,家主就不会在意他了。他很自卑的。”鸣海像粉sE春樱一般明媚地笑着,“但这和我有何相g?” 世涟不禁把自己挪远了些:“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谈不上喜欢,他还行,但是Y暗,自卑又Ai嫉妒。y要说的话世涟更有意思,特别是和别人打架的时候。”鸣海伸直了脚,狭窄如衣柜的房间里,世涟已经无处可退,鸣海的脚碰到了世涟的腿。“我不是因为喜欢他而粘着他。他答应我了,会永远陪在我身边。但他现在失约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什么办法?”世涟问道。鸣海的脚趾冰凉,世涟起了一身J皮疙瘩。 鸣海咧嘴笑,粉sE的发丝垂在弯弯的眼角:“哪怕是惠漓的一部分也好,我要留在自己的身边。眼珠,舌头,不过出血过多或者感染让他Si了就不好了。指甲也很痛吧?那么只有头发了,我很温柔吧?”鸣海从口袋里掏出一缕头发,高高举起,仰头张嘴,伸出红舌,将发丝沾在舌尖。他煽情地转动舌头,将发丝含进嘴